凝练出精纯气血,富余的正好可供魔功修炼。
那些凡人的血肉骸骨,对庆辰来说只是无用之物。
“鼠辈敢尔!”
楚非空勃然变色。
眼见庆辰带走了百具修士骸骨,他第一次有了气急败坏的感觉。
他原以为庆辰短时间内绝难破开血阵防御,即便想分一杯羹,吸收效率也远不及他这正宗传人。
待他彻底炼化血池,成就筑基血魔真身,区区炼气七层巅峰修士,纵有下品灵器相助,又能翻起什么浪花?
但他没想到庆辰,竟然如此不讲武德!
拿了最好的百具修士身躯后,居然直接开溜了!
“鼠辈!竖子!你敢!身为魔头,怎可如此偷偷摸摸!”
楚非空怒吼道,他的声音在洞府中回荡,充满了愤怒。
然而,庆辰却理都没理他。
他早已开启了一张一阶上品级数的遁地符,身形瞬间没入大地之中,向远处遁去。
楚非空气急败坏地大叫道:“你给本王站住!站住!我要杀了你!”
然而,洞府中只有庆辰的一句话,不对,应该说一个词,
“煞笔。”
庆辰如同一条狡猾的泥鳅,在楚非空的不甘注视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了梵窍和白骨魔罗幡的指引,他只能凭借直觉和遁地符的力量,一路向上遁行。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管他许多,保命要紧!风紧,扯呼!”
一张张遁地符在手中化为飞灰,法力不计代价地倾泻。
不过一里多的岩层,在他亡命遁行下转眼即过。
他身形一闪,从地底钻了出来,重新回到了地面。
然而,当他环顾四周时,却发现这并不是自己的洞府所在,而是许百川的洞府附近。
“诶,这不是许百川洞府的地方吗?”
庆辰心中暗自嘀咕,目光却落在了不远处的一对人影上。
那正是秦子谷和他的道侣潘月莲。
这对夫妻此时正站在洞府门口,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庆辰看到这对夫妻,喉咙干燥起来。
从何姓修士的美妇人妻子宅子出来后,庆辰就一直憋着一口气,正愁没地方发泄。
此时看到秦子谷和潘月莲,庆辰的邪念再也压抑不住,似乎有股难以言喻的瘙痒感在蔓延。
秦子谷夫妇见一个面具人突然从地底钻出,手中还握着一件血光缭绕的邪异法器,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待他们惊呼出声,庆辰眼中血芒一闪!
白骨魔罗幡轰然震动,摄魂夺魄的恐怖威能已铺天盖地笼罩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