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身旁是那些身上还沾着血迹的虎卫。
路上的行人远远望见这队煞神,无不骇然避让,心中暗自猜测是哪家倒霉蛋,惹上了雍亲王府这尊煞神。
王府门前的守卫看到自家队长浑身浴血地归来,亦是大惊失色。
看着李梦泽冰冷的面孔,竟无一人敢上前盘问,只是本能地让开了一条通路。
“求见王爷,十万火急。”
…………
雍亲王府的书房内,灯火通明。
雍亲王看着自己派出去的虎卫个个带伤,再看到地上那几具被抬进来的死士尸体,以及那个被封住经脉的死士首领时,脸上瞬间布满了乌云。
“好,很好!”
他没有咆哮,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三个字。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如同实质的恐怖杀气,从这位老亲王的身上弥漫开来。
那是在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铁血煞气,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他这一生,最重承诺,最重颜面。
他亲口许诺要保的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在他王都的地界上,险些被人伏杀!
这已经不是挑衅了,这是把他的脸皮扒下来,扔在地上,再狠狠地踩上几脚!
“说。”雍亲王走到那死士首领面前,只吐出了一个字。
死士首领抬起头,对上那双仿佛能洞穿人心的虎目,心中一颤,却依旧咬紧了牙关:“成王败寇,要杀便杀,我无话可说。”
“有骨气。”雍亲王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容,“本王最喜欢的就是有骨气的硬汉。来人,把王府地牢里那套‘剥皮抽筋’请出来,给这位好汉松松筋骨。”
一听到“剥皮抽筋”四个字,旁边几个王府的老管家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那可是王爷早年审问敌国奸细时用的酷刑,据说能让石头开口说话。
“王爷,不必如此麻烦。”
就在这时,李梦泽缓缓上前,从药箱里又取出了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灰不溜秋,看起来毫不起眼的丹药。
“这是我新炼制的‘软筋散’,没什么别的作用,就是能让人的痛觉放大百倍,同时让他的骨头变得跟面条一样软。就算他想咬舌自尽,都没那个力气。”
李梦泽笑眯眯地将丹药弹入那死士首领口中,“我相信,配合王爷的手段,定能让这位好汉,把他们家祖宗十八代叫什么都说出来。”
死士首领:“……”
虎卫们:“……”
雍亲王看着李梦泽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和手里那颗阴损到极致的丹药,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