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脸色惨白,颤抖着声音叫道:“他还在跟我说话,说什么他一直在暗中关注我,说皇上之所以对我这么好,全是因为他让皇上照顾我,辣块妈妈的,我真没骗你。”
韦春芳很小的时候便在妓院讨生计。
这些年来,也接待过不少江湖上的恩客。
总是听他们吹嘘自己武功是何等何等了得,也听了不少江湖上的奇闻轶事。
可听儿子大叫,说什么别人在他心里说话,还是会觉得匪夷所思。
将信将疑道:“那你能与他说话么?”
“能。”
韦小宝惊惧道:“我在心里问他,你凭什么说是我爹,他说,我现在能跟他说上话,就是最好的证据,这叫你辣块妈妈的父子同心。”
怎么感觉这么恶心呢?
韦春芳咬牙切齿,骂道:“他爽完就跑,这些年来对咱们娘俩儿不管不问,现在又给你下降头害你,小宝,你可不能随便听他的话,你且问他,他是满人还是汉人?”
见韦小宝投来困惑的眼神。
韦春芳叉着腰,洋洋得意道:“他如果说不是,那就是假的,你妈我从来不接待倭国人和红毛鬼。”
韦小宝:(〝▼皿▼)
给你发个贞洁烈妇,不接洋鬼子客人的牌匾可好?
......
只可惜老子不在乎他到底是不是我爹!
老子只在乎他是怎么在我心里说话的!
韦小宝心中焦急万分。
眼珠子转了转,当即问道:“你说你姓慕容,那我难道应该叫慕容小宝?我妈辛苦将我拉扯长大,我要是随随便便改姓,那不成了生儿子没屁眼的王八蛋了么?(没有那种功能,所以不怕发誓赌咒),不行,如果你真是我那杀千刀的老爹,就必须说清楚,你怎么能在我心里说话?”
这边,地宫中。
慕容龙城看着面前的陈钰,已然是汗毛倒竖。
可韦小宝还在那刨根问底,不由心生烦躁。
一边安抚解释,一边对陈钰道:“陈公子,终南山之战,我也是不得已,完全是被葵花老祖和渡尽裹挟去的,咱们之间没有大的仇怨,何必再斗。”
“这些话不必同我说。”
陈钰微笑道:“慕容龙城,你该清楚我之所以没第一时间动手是因为什么。”
慕容龙城眼神阴鸷,强笑道:“我知道你欲胜过徐福,陈公子,我确实知道一些关于他的秘密,而且这天底下再不会有第二个人知晓。”
“不单单是有关他的,我也想知道,你费尽心机,要得到的龙脉,对你而言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