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开始有了惊人的弧度。
巍峨处,衣料被轻轻撑起,不似少女的青涩挺拔,是那种历经岁月的饱满丰腴。
如盛满了春水的玉碗。
随着她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领口松松系着的丝绦,微微散开,露出一截雪颈。
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颈间,黑得像墨,衬得她的肌肤白得晃眼。
“小女子,见过公子。”
陈圆圆微微欠身,抬起头时,白色的纱帘已经被公孙绿萼完全拉开。
只听她语气轻柔,娇嫩无比,软糯苏音足以叫这世上所有男子心生守护之意。
“听闻公子今日便要离去,小女子心想,无论如何,都要与公子见上一面,若无公子以内力相互,昨夜小女子恐怕依旧被咳疾折磨,难以入眠...”
陈圆圆娇滴滴的行礼后,方才抬头,不过却没有抬到同陈钰视线齐平的位置,以示尊敬。
可即便如此,已足够叫陈钰欣赏这位名动天下的女子的真容了。
成熟版的阿珂?
不止如此。
陈钰暗暗摇头。
只见这陈圆圆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髻,几缕青丝垂在颊边,眉目如画,清丽难言。
瓜子脸,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鼻梁秀挺,唇瓣饱满。
五官、肌肤、手脚,每一处美的好似都是上天的精心雕琢。
明明是一身素净的出家人打扮,却偏偏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媚态。
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因为倾国倾城这四个字,已经没入了她身体的每处地方。
每一寸肌肤。
边上,公孙绿萼早已闭上了双眼。
哪怕是提前做好了准备,陈钰也不免有片刻的失神。
几乎是刹那间,他的肩头忽然出现了一只湛蓝色的蝴蝶。
头顶有硬物敲下的触觉。
回头一看,李沧海一袭白衣,正木讷讷的拿洞箫敲他的头。
去去去。
用不着你提醒。
陈钰抬手将她用来提醒自己的凶器抓着丢飞出去。
李沧海:⊙(◇)?
接着散去逍遥游,再度凝视着床上的女子。
这种美,绝非是阿珂能够比拟的,甚至连原本的陈圆圆自己也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真要叫他形容,这种感觉,就好似初见逍遥子容纳历代逍遥派掌门人,那些世间绝色身上最美之物融合成的那尊玉像。
他深吸了一口气,故意叫双眸浮现出几分异样的狂热。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不想...居士美艳至此,实在叫我心惊,纵使西施、杨贵妃在世,怕是也不及居士万一。”
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