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还是提防多些。”
说着指了指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表示真正的崇拜和敬仰,就该跟她一样,眼中有小星星的那种。
“那就更不奇怪了。”
陈钰舒坦的向后靠去,伸长双腿:“这地方偏僻的很,平时估计也没多少外客来,看这情况,此间或许只有她和她侍奉的那位居士在住,可不得小心点。”
“哎~”李沅芷将面颊凑了过来,小声道:“师父,你说她口中的那位居士是什么人?”
“我看这里庵堂虽小,却是精致的很,可不是寻常修行者能住的...”
李沅芷微微蹙眉:“还有这些点心,茶叶,此间的主人估计十分尊贵。”
“不用估计...”
陈钰微微一笑,坐直身体:“若我所料不错,这三圣庵中的主人,可是大有来头。”
......
两人说话的功夫,公孙绿萼已经穿过走廊,来到了后堂。
推开房门,只听那浅红色的床帘后方传来轻柔的咳嗽声。
她顿了顿,再度前行,停在屏风前方,轻声道:“你咳的越来越厉害了,要不,我去找王府的人,叫他们派大夫过来。”
“不...咳咳,不必。”
那声音甚是温润娇嫩,说是大珠小珠落玉盘也不为过,道不出的轻柔婉转,娇腻异常。
若叫男子听了,免不得就要双颊泛红,心中一荡。
“你...不是王府中人,去了,会遭怀疑...”
那躺在床上,操着口江南嗓音的女子轻轻叹了口气:“萼儿,你...咳咳...不必管我,我是早就该死的女人,这天底下也不知有多少人想叫我死,他们都怪我,说是我害得明廷覆灭,冲冠一怒为红颜,我...是卑贱的命,若是老天爷叫我死,那我...就该死啦。”
公孙绿萼沉默了一阵,柔声道:“有那物件在,你暂时是死不了的,就是咳的难受。”
对方凄然一笑,垂泪道:“都是报应,我这些年来,早已被头疾折磨的痛不欲生,不过是咳嗽,倒也没什么。”
旋即语带哽咽:“只盼菩萨垂怜,叫小女子临死前还能再见那可怜的孩儿一眼,纵使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小女子也心甘情愿啦~”
公孙绿萼听她幽幽的哭了一阵。
实际上,自打她随着东方白进入清国,这一路上,也听说过不少有关这位名妓的故事。
老百姓对她极为唾弃,说她祸国殃民,害得明廷覆灭,害得闯王身死。
可当她追寻独孤求败的佩剑而来,真正见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