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
余鱼同勃然大怒,奋力挣扎,可那人力气极大,即便顶着一身酒气,却还是叫他难以抗拒。
一直到被拖到一处偏僻的帐篷。
余鱼同感受到那人卸了力,方才挣脱开来。
连滚带爬的踉跄转身,看清楚来人,只觉天塌了。
哭着喊道:“四哥,四哥!你...为何阻我!!四嫂要被那贼人...我...早该知道,早该知道!”
“十四弟。”
文泰来脸上出奇的平静。
“四哥...你...也早就知道?”
余鱼同脸色惨白,只觉胸口郁气难消,哽咽道:“你是不是担心那人武功盖世?四哥勿忧,咱们只消同他搏命,就算都死在他手上,也不枉轰轰烈烈的活了这么一次。”
“唉~”
文泰来重重的叹了口气,抬手按住他的肩膀,脸色微红,却直直的对着他的视线道:“这是我求他的。”
“你...说什么?”
余鱼同怔住了,手中拔出的长剑应声落地。
“十四,如今回疆已经安宁,回部、红花会的诸位兄弟,有陈盟主庇护,将来再不会有危险。有些话,四哥想对你说,说完之后,无论你决定是去杀那陈盟主,还是去做什么别的,四哥皆由得你。”
文泰来眼神平静,语气很是温和:“不过你若真要杀陈钰,需得先杀了四哥。”
“这到底是为什么?”
对面的余鱼同哭了一阵。
他原想着,今晚之后,便与大伙儿道别,继续出家去做和尚去的。
可今晚发现的这个秘密,实在是叫他心如刀绞,难以承受。
不弄清楚,便斩不断尘缘。
回疆的夜寒冷刺骨,兄弟二人坐在火堆旁。
听着文泰来借着酒劲,用低沉的话语讲述着那些事。
余鱼同几度张口欲言。
可最终,还是悲伤的垂下了头。
天明时分。
陈钰同骆冰道别。
拎着还在熟睡的李沅芷,他无声无息的穿过了营垒。
这回部的寨子里,安静的有些吓人。
就连门口的守卫也不见了踪影。
好在出营垒几步,便瞧见文泰来与余鱼同正站在一棵被厚实积雪覆盖的大松树下。
余鱼同眼眶通红,眼神复杂的看着他与李沅芷。
文泰来则大大方方的上前见礼,抱拳:“好兄弟,此次南行,务必一切小心,待霍姑娘平定回疆,出兵向东,咱们在京城再聚。”
陈钰点点头:“文四哥,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地方,请告知青桐,她有办法能联络到我。”
文泰来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