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说嘛...”
她抬起头,水汪汪的秀目透着真挚,柔声道:“师父,秋水师娘拉着我说了好多话呢,虽然...虽然有点怪怪的,不过沅儿相信,师父你绝不是色字当头,就不管不顾的人,就算你是...你也是我最佩服,最敬爱的师父。”
李沅芷羡慕不顾一切的爱情。
这些时日,随着对庄园各位师娘了解的越是深入,越是钦佩眼前的这个男子。
听李秋水说起陈钰与庄园众女的往事。
几乎每位师娘,同师父之间,都有一段刻骨铭心的故事。
哪怕是为世俗伦理所不允,可大伙儿还是一起携手走到了现在。
陈钰笑眯眯的捏了捏她秀气的小鼻子,引得李沅芷撅嘴娇嗔了几句。
娇憨的将粉嫩的面颊贴在了他的肩头,小声道:“不过这陈姑姑确实名副其实,师父,方才若无你打断,我险些陷了进去,明明连她的面都没见到呢,只听见她的声音,就感觉骨头要酥了,然后脑袋晕乎乎的,就像有时候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一样。”
魅魔体质是吧。
陈钰不禁腹诽,旋即摇头道:“她固然很美,否则也不会引起那么多豪强拼死争夺,但仅凭她自己的魅力,倒也不至于这般。”
见李沅芷面露不解,他微微凝神,轻声解释:“独孤求败的最后一把剑,就在她的身上。”
李沅芷睁大秀目,张口欲叫,却被陈钰轻轻捂住。
摇了摇手指:“白日里,我叫你小心点,不是让你小心她,而是那自称萼儿的姑娘,此人本名公孙绿萼,乃中原绝情谷谷主公孙止的女儿,当年我在南境闯荡,此人色胆包天,觊觎宁姨和珊儿,被我杀死,这公孙绿萼出谷,便是来找我寻仇的。”
李沅芷恍然大悟,拽了拽陈钰的袖口,娇声道:“师父,既然剑在陈姑姑身上,你干嘛不干脆同她说明实情,她若知道自家失散多年的女儿如今跟了你,一定不会继续同那公孙姑娘合作。”
“我如果现在就取了那把剑,她会死。”
陈钰淡淡道。
李沅芷一怔,只听陈钰继续道:“她心力交瘁,身子孱弱,全靠这把剑的剑意吊着最后一缕气。”
不单单是因为长久见不到女儿,还有一生颠沛流离,受乱世裹挟,身不由己的无奈。
整整二十多年,生活在胆战心惊之中,不疯都算是意志力强的了。
按照童姥之前的说法。
神照经乃是将分离的灵和肉重新聚拢到一起。
与之前他用神照经救活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