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袁紫衣感激的看了她一眼,心道这妹子倒是个好人。
陈钰淡淡的扫视过她,翻身上马,指着她道:“看在灵姑娘份上,今天且饶过你这孕妇一次。”
“你说什么?”
袁紫衣俏脸陡然涨红,自己是出家人,六根清净,他,他怎可...
但低下头,见自己腹部鼓鼓胀胀,同孕妇无异。
是又羞又气。
总归是对方仗着武功高,羞辱自己。
但仔细想想,又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早该想到,这人完全不讲江湖道义的。
陈钰策动缰绳,乌骓发出响亮的嘶鸣。
却没有直线跑,反而直奔袁紫衣骑来的白马而去。
吓的那白马撒丫子狂奔,径直朝着袁紫衣原本要去的反方向而去。
“我的马,我的包袱!”
袁紫衣踉跄起身,急的俏脸通红,娇喝不断。
这马是红花会十一当家“鸳鸯刀”骆冰在她东行前交给她的。
乃是一千里神驹。
如今场子没找到,反而还遗失了马匹,叫她如何不急。
环顾四周,韦陀门、天罡剑等门派的弟子皆扭头偷笑,幸灾乐祸。
她扁扁嘴,眼眶微红。
深感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权威被那人全毁了。
......
“这马不错呀。”
傍晚时分,陈钰骑在那匹白马之上,右手轻轻抚摸马鬃,由衷赞叹道。
虽然高大不如乌骓,但脚力、体力都是极好。
更难得的是...听话。
像是感受到了马背上男子的不凡,这白马极为顺从,也不乱吐口水。
中间休息的时候,还会主动走到陈钰跟前,用脑袋蹭他。
叫陈钰不禁想起了另一匹白马,和骑在它身上的那个使流星锤的女子。
也不知李文秀现在去什么地方了,他不禁想道。
听着陈钰接二连三的夸赞,乌骓轻蔑的吐了口唾沫,转弯的时候尥蹶子踹了白马一脚。
背上的程灵素掩嘴轻笑:“陈大哥,你的黑马吃醋了。”
路上他同程灵素说起袁紫衣这人。
程灵素虽然理解不了袁紫衣报恩凤天南的脑回路,但也感觉对方身世可怜的很。
也难怪是那种倔强、不服输的性格,倒也没过多评价。
只听陈钰笑眯眯道:“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马了,我给你取个名,就叫霸王,比乌骓好听多了。”
程灵素忍俊不禁:“这白马是母的。”
“那就叫母霸王。”陈钰顺嘴道:“不然叫东北雨姐也行,太带派了老铁。”
嘴角勾起,打趣道:“马儿,那圆性小尼姑配不上你,以后就跟着我混吧,唐太宗文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