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没有来的一个寒颤。
仿佛能够感受得到，一个目光像是来自轮回长河的最深处，带着冰冷的杀意正在审视着他。
如果他没猜错，正是那个神秘的宫装女人。
“你原来是藏在轮回长河的最深处！”
“仙族老祖吗？”
“还是轮回魂族的老祖？”
楚白丝毫不惧。
大不了就是一死！
人不畏死，何以以死惧之？
贱命一条罢了！
想要利用他，从而掌控人族和人道，那他绝对不干。
这点傲骨和觉悟，他还是有的。
不然，他这么拼命做什么？
躺平投靠仙族，直接享受长生不老和荣华富贵，岂不快哉？
在这无情冰冷的目光注视之下。
时间仿佛静止。
像是一瞬间。
又像是一眼万年。
楚白思想火种的意识里，突然响起一个如刀般冰冷的声音。
正是那宫装女子的声音。
“本宫果然没有选错人。”
“你赢了！”
神秘宫装女子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直接和楚白交流。
“那你怎么还没有走？”
楚白的思想意识问道。
“你只是摆脱了本宫的掌控。”
“可欠本宫的人情，还没有还！”
神秘宫装女子说道。
“欠你的人情？”
“这段时间，我也为你做了不少事情吧。”
“骊山人皇的精魂血珠，你也都吞噬了三颗。”
“这还不够吗？”
楚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