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当年霸皇楚项也死在了这里。”
轩逸圣主说道。
“你怀疑……”
“当年骊山人皇用霸皇楚项，桃代李僵。”
“真正血祭的，是霸皇楚项？”
“可霸皇楚项也不是人皇啊……”
清灵说道。
“人皇，不过是一个封位而已。”
“以他当年人皇巅峰，半只脚踏入至尊人皇的层次。”
“只要人道意志配合他，以假乱真制造出一个桃代李僵的假身，太容易了。”
“而霸皇项楚是完美的替代之身。”
逸轩圣主眼眸中闪过睿智。
那双深邃的眼眸，仿佛能够看穿时空，看透历史的真相。
“就算你猜猜都是真的。”
“秦赢人皇当年没死……”
“如今过了几十万年，他也应该死了吧。”
清灵说道。
人皇，也就只能够活个几千年。
就算是用一些手段，也就最多能够活个上万年。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他一直在寻找长生之法……”
“说不定……”
逸轩圣主说到这，感应到什么，又似乎忌讳什么，欲言又止。
“除非他接受仙族血脉，转化成为仙人，否则……”
清灵说到这，也欲言又止了。
“不说他了。”
“说说他吧。”
逸轩圣主止住了这个话题。
目光突然看向虚空。
那深邃的瞳孔，仿佛能够直接看穿人道长河。
他明明没有证道天子封位，更不是人皇。
却能够看穿人道长河。
单这个本事，就已经不在人道长河里那些人皇之下了。
而他口中的第一个他，指的是秦赢人皇。
第二个他，指的正是人道长河中，此刻正在舌战群皇的楚白了。
“这小家伙的思想，很有意思，很新潮，充满了生命力。”
“可太理想化了。”
逸轩圣主先是点头认可，随后又是摇头叹息。
不过，他看向楚白的目光，充满了欣赏。
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投机取巧，迎合人到潮流罢了。”
“那些，不过是你玩剩下的。”
清灵带着几分不屑的说道。
声音满是对逸轩圣主的崇拜和维护。
“玩剩下？”逸轩圣主摇摇头，“那是我实现不了。”
“连你都实现不了，那就证明根本就行不通。”
“你说过，太理想化的东西，终究只是一句笑话。”
清灵说道。
“你别小看我们人族了。”
逸轩圣主摇头，不赞同清灵的这种说法。
“我不是小看人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