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无策,唯有脱掉官袍,与木悬大尊一战,然后伺机看看能不能杀出一条生路。”
“不过,他能够布置出如此无解阳谋棋局者,足智近妖。”
“虽被诛邪剑宗用下三滥手段破解,但他未必不能找出角度来辩‘孝’。”
“只要道理讲得通,那他便可以反过来将诛邪剑宗一军。”
“再度逆转局势。”
云老认真的说道。
此刻的鸡总管,脸色发白,满头是冷汗。
“请教不敢当。”
“不知……楚大人问什么问题?”
鸡总管极力克制了,可声音还是微微发颤。
他知道,接下来楚白要问的问题,一个回答不好,很有可能万劫不复。
辩“孝”,你找别人去辩啊。
找他一个父母早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年的阉人,辩什么孝?
他也不擅长啊。
“身为臣子,是否要忠君?”
楚白淡淡的问道。
“当然!”
鸡总管一愣,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的回答。
这不是常识吗?
再说了,皇上就在他背后盯着,除非他不想要脑袋了。
不过,他心里疑惑起来。
不是辩“孝”吗?
怎么扯到忠君的问题上来了?
难道……还想辩“忠”?
想到此,鸡总管的身子更是哆嗦了。
身为臣子,这可是……大逆不道之言啊!
忠君,还需要辩?
金銮殿上的乾洪武,听到楚白这话,眉头微皱:“这小子,在搞什么?”
君父,臣子!
百善孝为先。
这孝里,自然就蕴含着臣子忠心君父!
这是三纲五常的基本!
所以,在场人看来,楚白这辩孝,无论怎么诡辩,都是逃不出三纲五常的范畴的。
只要在这范畴里,那今夜,楚白就要脱去钦差官服来救生母。
“鸡公公,你能说说,我们臣子为什么要忠君吗?”
楚白接着问道。
鸡总管听到这个问题,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浑身瞬间炸毛!
煎熬啊!
小祖宗。
饶了他吧。
臣子忠君,不是天经地义吗?
除了乱臣贼子,谁能当众问出这样的问题?
没错。
连问都不能问。
你问了,就代表你的心中,已经生出了对君父不敬之心的种子。
哪个文臣武将敢问出这样的问题,那就等着被满朝文武被弹劾吧!
可此刻,鸡总管又不得不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问出这个问题的是楚白!
他不仅要回答,还要回答得完美。
否则,他也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