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赘,拖累这位已经举世瞩目,名震大乾王朝的亲儿子。
如果能自刎,她此刻立刻就自刎在这亲儿子面前。
“楚白弟弟……救……救救我……”
“我错了。”
“我是你的亲姐姐,你……你一定有办法救我和娘亲的,对不对?”
“我知道你渴望亲情,渴望得到我这位姐姐的爱。”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会补偿你的……”
楚菲可没有白海露这种觉悟。
内心的愧疚是有,可更多的还是对眼前楚白的敬畏。
“哈哈哈哈!”
楚白听到这话,大笑起来。
原主或许缺爱。
可他缺吗?
阎剑王看到楚白这样的狂狼不屑的笑声,脸色大变。
“不好!”
“他若是不救亲母,那必然会遭受世人的错脊梁骨!”
“遗臭万年!”
“别说现在的位极人臣的官职了,就连他如今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阳脉剑主的威势,只怕也要功亏一篑……”
阎剑王颤声说道。
好毒的计谋啊!
“爷爷,那现在怎么办?”
阎灵汐急了。
看着虚空中狂笑的少年,眼眸里满是同情和心疼。
他没做错什么,只是太优秀了,就要遭到如此的劫难。
他选择不了自己的出生和父母,极力想要摆脱原生家庭,可原生家庭却成为陷住他双腿的泥潭,甚至成为他的命门,让敌人利用,给他致命一击。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无解……”
阎剑王苦涩的摇摇头。
要去救亲母,那就必须要脱掉身上的钦差官袍战甲,以上古至阳剑宗的阳脉剑主的身份去救。
这样,木悬大尊以及暗中的诛邪剑宗强者们,直接出手围杀的机会。
他知道楚白很强,拥有涅槃生死第二步初期的战力,就算是阁老都不是对手。
可木悬大尊和诛邪剑宗的那些强者,每一个单拎出来都比阁老强大太多。
双拳难敌四手。
楚白根本不敌。
如果不去救,那就是不孝逆子,要被世人戳脊梁骨,遗臭万年,这官位也要丢。
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将功亏一篑。
以后再难翻身。
连带着上古至阳剑宗都被世人所不齿。
“这步棋,厉害啊!”
炎阳王感叹着。
此刻,他总算是看明白了。
眼眸里闪烁着幸灾乐祸。
“这么看,此子危矣!”
云老眸子闪烁。
另一边!
大皇子脚下的影子,此刻也说出同样的话:“此子,危矣!”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