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插手的。
而且,他也早已经出师多年。
除非他主动辞官,斩断朝廷政治斗争的牵扯,寻求诛邪剑宗的庇护。
“我什么也没说。”
云老摇摇头。
这盘局,下得乱啊!
乱成一锅粥。
葬仙魔窟的事情一出现,连人皇圣地和古老家族都牵扯进来,谁还敢说自己是执棋者?
他是棋子!
当今皇上是棋子!
天凤长公主是棋子!
甚至在场的木悬大尊、玲珑大尊等宗门大尊强者们,都可能是棋子!
身在棋局,自然是看不透。
“我明白了!”
黄泰朝着云老鞠躬,快速的离开。
炎阳王见状,更是满头雾水:“云老,我皇兄只是任命楚白那小子为钦差大臣,全权处理上古魔窟之事,怎么就吓得黄泰这位老奸巨猾,左右逢源的巡抚到如此地步?”
“因为他已无活路。”
云老见黄泰离开了,这才说出实话。
炎阳王听到这话,大吃一惊。
感情刚刚云老让黄泰去寻找木悬大尊,是在赶瘟神啊。
甚至说,在算计黄泰,想要将黄泰背后的木悬大尊也牵扯进来。
“怎么就没有活路了?”
“他顺从着楚白的命令来,小心谨慎的办事,两头不得罪,不就行了吗?”
“这黄泰在我这边和我皇兄这边,不也是这样骑墙的吗?”
炎阳王说道。
“那是因为,你皇兄以前,根基还不稳,削藩时机也没有成熟。”
“现在不同了,经过这些年,你皇兄的皇位已经稳固,也完善了自己的文臣武将班底。”
“大势已成!”
“他着手削藩,就不再需要黄泰这样的骑墙派。”
云老叹了口气。
“那黄泰直接改换门庭,效忠我皇兄,不也是活路吗?”
炎阳王说道。
“你皇兄如此一位雄主,又怎么是心慈手软之人?”
“他目前最需要的是杀鸡儆猴,做给大乾王朝所有的骑墙派看!”
云老说道。
“什么?”
“你是说,真正要杀黄泰的是我皇兄?”
炎阳王一惊。
“所以,这位阳脉剑主厉害啊!”
“他洞察了大乾王朝的局势,准确把握住了你皇兄的心思。”
“甘愿充当这柄锋利的刀。”
“你皇兄无法拒绝,也拒绝不了。”
云老再度感叹。
这是阳谋。
这楚白将棋子落在这里,当今皇上别无选择,只能跟着落子!
“你是说,那小子是在算计了我皇兄?”
“拿我皇兄当棋子?”
炎阳王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