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皇?”
炎阳王还是不解。
“你皇兄是当今天子,属于正统,可不代表着他的根基就稳固。”
“他也忌惮实力太过强大的楚白和阎剑王结合。”
“可如果拆分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阎剑王府进可以归顺到先皇阵营,退可以暂时观望保持中立。”
“这样,三方势力都会拉拢他。”
“而楚白那边,才可以更好的借助你皇兄的势力,名正言顺的视线上古至阳剑宗的大一统。”
云老说道。
“云老,你将我说糊涂了。”
炎阳王还是想不明白。
“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那位叫做楚白的阳脉剑主,不简单。”
“我在此子的身上,看到了一个人的影子。”
云老说道。
“谁的影子?”
炎阳王好奇。
“你皇兄年轻时候的影子!”
“有城府,有野心,知进退,善隐忍,实力又恐怖。”
云老声音带着忌惮,讳莫如深,一字一顿的说道。
……
鸡总管还在跪着聆听乾洪武的圣意。
突然间,阎剑王脱离上古至阳剑宗的声音,就如雷般响荡而来。
“皇上,这……这阎剑王疯了吗?”
“竟然要脱离上古至阳剑宗……”
“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
鸡总管满脸震撼和不可思议。
光幕内的乾洪武,面无表情,龙威激荡,沉默些许。
“脱离得好啊!”
“让朕扶植上古至阳剑宗,再无后顾之忧!”
乾洪武声音冰冷的说道。
语言的内容上是夸。
可语气上,却带着森然的杀意。
显然不满。
“皇上,这阎剑王该死!”
鸡总管顺着乾洪武的话头说道。
他还是看不懂。
也有些听不懂乾洪武这番话的意思。
可这般说,总该没错吧。
“那你说说,他成全了朕,将上古至阳剑宗彻底送到朕的阵营,怎么就该死了?”
乾洪武寒声问道。
威压和杀意,隔着光幕渗透而出。
“老奴……老奴该死!”
“老奴不该……揣摩圣意……”
鸡总管吓得浑身颤抖,赶紧磕头。
“朕不是怪你揣摩圣意,而是怪你不会揣摩圣意!”
乾洪武说道。
“老奴愚钝!”
“还请皇上明示。”
鸡总管惶恐说道。
“这是阳谋!”
“这是在逼朕!”
“让朕没得选!”
“只能握住上古至阳剑宗这柄刀!”
“你说,这是刀在掌控朕,还是朕在掌控刀?”
乾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