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是有情有义。”
阎剑王逐渐冷静下来。
人都杀了。
后悔有什么用?
接下来,他该想想,如何保住这小子了。
毕竟,这小子从官职上来说,可是他一手提拔的,属于他阎剑王阵营派系。
这小子直接宰了北山王的第六孙,宰了北山王的七位心腹爱将。
这就相当于是他阎剑王杀的。
而从宗门角度来说,这小子如今是上古至阳剑宗的阳脉剑主,承载着他师尊的希望,属于他的宗主。
他这位上古至阳剑宗阳脉大长老,又怎么逃脱得了干系?
再从感情上来说,他将楚白当孙子一样看待,很是看重和喜欢,否则,也不会逼迫楚白来上门提亲,娶他宝贝孙女了。
“不行!”
“阎顾禹,咱们阎剑王府和阎家必须和这小子,彻底划清关系!”
阎守拙急声说道。
四周的阎家老祖们,也纷纷给阎剑王施压。
“划清界限是不可能的。”
“是我让这小子回紫阳城的,也是我让这小子去参加我师弟的百岁寿宴的。”
“你们若是怕了北山王,那就将我逐出阎家,重新找人继承这阎剑王之位吧。”
“我也正好一心一意的当上古至阳剑宗的阳脉大长老。”
阎剑王目光坚定,语气强硬。
活了一百多岁了。
还活不明白吗?
还有畏手畏脚,怕这怕那吗?
连楚白这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都懂得舍生取义,赌上性命来救他师弟林知蝉。
他这位当师兄的,又岂能连楚白这个少年都不如,眼睁睁的在一旁看戏?
这是懦夫!
这一刻,阎剑王也想明白了。
人生一世,草木一秋。
人活着是为了什么?
不就是想要守护自己想要守护的人吗?
畏畏缩缩,委曲求全,贪生怕死,怕这怕那,患得患失的。
这些都是七情六欲的心魔孽障!
一念至此,阎剑王只觉得整个人的念头都通达了。
原本涅槃生死第二步中期的修为境界,此刻竟然在心境上,突破起来。
“原来如此!”
“原来我这些年,修为寸步不进,原来是自己给自己的枷锁太多了。”
阎剑王内心闪过一股明悟。
悟了!
“你……”
阎守拙等人气得要死。
“要寻死,那就寻吧。”
“这些年,我为阎家,也付出足够多了。”
“当然了。”
“眼前的局势,对于我们阎家来说,未必就是坏事。”
阎剑王冷静的说道。
“未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