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什么?”
张盈盈内心不服气,这家伙,干什么每次都对自己这么凶,这么没有好脸色?
自己长得这么漂亮,这家伙就不会怜香惜玉半点吗?
心里是这么想,表面上却很乖很听话的抬起头来,目光躲闪,不敢看向楚白。
“跟踪偷窥我做什么?”
楚白问道。
“谁……谁说我偷窥跟踪你了?”
“这里是……是我外公家。”
“我只是……只是刚好路过,看到了你。”
“故而……故而想要过来跟你说一声……一声谢谢,谢谢你那晚救了我和两位师兄。”
“顺便……顺便道歉,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
张盈盈小声的说道。
心里也紧张期待起来。
她已经表明了她的身份,这个家伙现在应该知道,她就是他的未婚妻了吧。
也该对她态度好一点了吧。
“哦?”
“林老城主是你的外公?”
楚白有些意外。
至于订婚一事,他压根不知道。
“没错!”
“你……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张盈盈鼓起勇气,抬起眼波,偷瞄了楚白的神色。
“你外公和炎阳王的关系如何?”
楚白问道。
“你问这做什么?”
张盈盈有些失望。
还以为楚白会询问两人订婚的事情呢。
还是说,这个家伙在装傻充愣的戏弄自己?
“不想说就算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
楚白说着,闭上了眼睛养神,一副好走不送的姿态。
“你……”
张盈盈想生气,可又不敢,心里就是没有生气的底气。
这混蛋!
难道自己就这么被他拿捏了吗?
她想法很硬气,可人却很没底气,主动服软起来。
“你不要对我老是这么一副不耐烦的冰冷态度,我也没有不想说。”
“我外公和炎阳王不是一个阵营的。我娘亲说,以我爷爷的资历和修为境界,早就可以调任乾南省的省城里任八九星官品的职位了。”
“可就是因为炎阳王阵营从中作梗,故而一直被打压在紫阳城的城主之位。”
张盈盈带着几分委屈,楚楚可怜的说道。
楚白想了想,林老城主和阎剑王毕竟是同门师兄弟。
两个老家伙虽然表面上谁都看谁不顺眼,但他看得出,两人之间的师兄弟情义还是很深的。
“告诉你外公。”
“小心府里那些借调来的仆人。”
“可能有人会在他的寿宴上搞事情。”
楚白说道。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