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太后所居住的大殿之中,原本十分平静的地方现在倒是十分热闹,不仅宁茜茜和手下的宫女悉数到场,连平日都不曾见到几面的平壤大王皇上都亲自来了。
不过,在现在的大殿之中却是无比的热闹。
“太后,我宁茜茜虽然只是一届女流之辈,但是也懂得什么叫做敢作敢当,自己做过的事情我自然会毫不犹豫的承认,但是太后所说的那些事情我却是不曾做过。”
宁茜茜不卑不亢的说到,她的眼神之中满含倔强,却并没有其他宫女妃子见到太后一般的卑躬屈膝。
“宁茜茜,你别忘了你的身份是什么,在这后宫之中,你还当我是太后吗?在这后宫,别说是你了,就是壤驷 也不敢质疑我半分,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逞能的?难道还是我冤枉你了不成?”
太后语气一沉,冷冷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宁茜茜,语气没有一丝的和善,她在这后宫之中待了数十年,亲眼见证过着平壤国的兴盛,也见过着平壤国的衰弱,在外人而言,她就是这后宫的天,哪有人敢忤逆她一句,没想到这古月国的宁茜茜竟然如此不知好歹,敢顶撞与她。
“太后,虽然您是这后宫的主人,但是这天下所有的事情毕竟是讲一个证据的,没有真凭实据,你凭什么诬陷我,凭什么纵容平妃捉拿冷云儿,太后,您身为天下人的国母,应当以自身做表率,只要您拿出证据来,我定当任凭处罚,毫不还嘴,如何?”
宁茜茜早已经被逼的失去了耐性,她知道在这后宫之中,所有人都会向着太后,而切壤驷在这里,她被太后此次一番诬陷,加上一些莫须有的罪名早就已经怒火中烧,看到这太后的咄咄逼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即就还口顶撞了上去。
“宁茜茜,你怎么和太后说话的?!”
壤驷沉声对着宁茜茜说到,心中不悦,虽然知道宁茜茜的清白,但这总归是自己的母后 ,这样说话毕竟不合常理,作为子女,孝子当头,在无动于衷就显得有些难看了。
“壤驷你不必多言,我倒是看看这个古月国来的婢女能把我怎么样,难不成还要气死我这个老太婆不成,我在这后宫之中浮沉几十年,什么场面没有见过,我告诉你,在这里,就要守着里的规矩!咳咳!”
说完,太后重重的咳嗽了几声,眼神之中寒光乍现,冷冷的看着宁茜茜,身居高位,让那种气势也变得尤为犀利,要是一般的宫女在这个位置,还不直接被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