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壤驷如此一说,立马是像炸开了锅一般,纷纷劝解着壤驷,眼神之中满是诚恳。
谁知壤驷大手一挥:“别说了,我意已决,无论谁劝我都不管用!”
而且客栈在壤驷身旁的小珠子是一年铁青,手上的蒲扇都忘了扇动,就像一块木头一般,呆呆的立在那儿,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大王!且听臣一言!”其实,壤驷的一个无比信赖的大臣,从众多大臣中走了出来,对着壤驷拱了拱手。
“你且说来我听听看!”壤驷对于这位大臣还是足够信任的,想听听他的看法。,
“大王,您是一代明君,不应该做如此半途而废的事情,本国疆土已经在外坚守了,如此长的时间,你这一回来,驻守边疆的战士们肯定要失去信心!我国疆土不能再拓展不说,反而失去信心的战士们也许还会收不住本国的疆土,让别人占领了,到了那个时候情况可就危机了呀!再说如今的皇宫内也是十分平静,处理朝廷政事,还有我们这些大臣,大王就请您不要操心了!”那个大成仔细的分析道,他分析的问题针针见血让壤驷都有些心动。
但是壤驷仍然是长袖一挥,反驳道:“胡说!我国的战士怎么会如此脆弱!即便是没有我在边疆,我相信他们仍然能够抵御外敌!”
那位大臣张了张口,本想再说什么,但却是摇了摇头,默默的退回了众多大臣之中。
宁茜茜见此情形,使劲的拽了拽壤驷的衣袖,然后拼命的给他使眼色。
壤驷却是看都不看宁茜茜一眼,继续对朝廷内的各位大臣说道:“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各位大臣且各忙各的吧,本王也要离开宣政殿了!”
听壤驷说出此言之后,那些皇上的大臣一个个都是摇头叹息,各自心里有着不同的想法,但是唯一相同的就是不希望壤驷呆在皇宫内,整天和后宫的那些女人花天酒地,这样整个国家迟早都要被搞垮。
所谓一家欢喜一家愁,那些大臣一个个都摇头叹息,在殿中的妃子却都是暗自欢喜,尤其是平妃,但是这个时候太后不在,平妃也只有去太后的房间,和她一起分享这喜悦。
等到大殿之中,所有的人都走完之后,宁茜茜有些责怪的捶了壤驷的胸口一下:“你为什么不听刚才那位大臣的?我觉得那位大臣说的很对!”
但是壤驷却没有直接回答宁茜茜的话语,而是转移话题说道:“若是你以后再敢往皇宫外跑,我就永远都守在你房间的外面,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