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时分,大街小巷上的灯火早已经熄灭殆尽,只是偶尔在街上响起的几声犬吠和打更人的长鸣依旧在回荡着,伴随着人们入眠,而在那皇宫深处,依旧灯火阑珊,通红的灯笼高高悬挂,把皇宫隐隐约约映照成了一片火红的世界。
皇家多纷乱,不同于民间,正所谓“一入宫门深似海,一朝更替万古枯。”
“秦小姐驾到!”
在南书房之内,皇上正在昏暗的烛光下批阅着奏折,一声门外的传报声打破了原本的平静,莫安邦随即整理了一下杂乱的书桌,站了起来,眼看外面的天色已经渐渐沉了下来,不知不觉已经快子时了。
“她来干什么?”
莫安邦心里一沉,不知道这个女的想要搞什么名头,伸了伸那早已经坐的僵直的懒腰。
“让她进来把。”
莫安邦对着门外沉声说到,摸了摸自己早已蓄长胡须的下巴,端起那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得早已经有些冷的茶水,细细的抿了一口,随即又放了回去,苦涩的茶味洗去了自己早已变得有些困乏的脑子,让自己的头脑变得稍微有些清醒。
“是!传秦小姐进殿!”
随着太监那声传呼的停止,不过半分,便有一女子踱步而来,身穿淡黄色的长裙,纤尘不染的脖颈上渲染着点点绯红,眼眸如水,满含秋波,在这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分外撩人。
“小女见过陛下!”
秦小姐缓步踏入大殿,随即对着背对着自己的皇上微微欠身,行了一礼。
“你来干什么?”
莫安邦回头看了一眼那在自己不远处的秦思雨,冷冷的说到,在这宫中规矩甚严,没有皇上的召唤,按理来说,后宫的嫔妃是绝对不可以擅自找皇上的,这是一种对皇族的不敬。
“皇上,请赎罪,只是奴家觉得夜深寒风刺骨,而皇上日理万机,根本没有时间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而且最近许多天你都没有传唤过奴婢,所以奴婢就擅自做主来陪皇上了,有奴婢照顾皇上,是奴婢的荣幸。”
“朕不需要,你回去吧!”
莫安邦冷冷的抛下一句话就朝着自己的床上走去,随即上床拉上了帷帐,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干脆利落,没有给那秦小姐丝毫的反应时间,皇者的霸气果断,暴露无疑,这就是皇上的本性,天子的本性,喜怒无常,伴君如伴虎这句话可是深得考量的。
“皇上,奴婢不走,我自从进攻以来,您就没有正眼看过奴婢一眼,奴婢想成为皇上的人,就这儿简单,希望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