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地图,冷将军见状上前一步,指着那杯特地圈出来的地方说道:“这是,我们和壤驷经常产生摩擦的地方,打过几次小仗,双方都没有士兵阵亡,好似小打小闹,对面可能是在试探我们。”
接着有指着那一条长长的山脉道:“这是祁连山脉,将我国和壤驷的疆域分割开了,所以我们的作战地区就是这一部分。”说着将手中的旗子狠狠的插在了那个刚刚指过的地方。
“祁连可是无法翻越?”莫安邦轻抚下颌询问道。
“额。”冷将军舔了一下嘴唇认真思考过后回:“这山脉奇陡,常人难以翻越,更不要说是大规模的行军。”
“若是小股精兵呢?”
冷将军听后大笑。心想皇帝还是心思稚嫩继而道:“皇上,这个您大可放心,就算是那壤驷能过来几股精兵又能怎样?难不成我古月百万大军还能怕他不成?!”
“可是那壤驷的先帝可是曾经利用那祁连山脉打的我国大军苦不堪言啊。”
莫安邦一语道破当年之事时,冷将军脸上的笑意明显的僵了一下,有些难堪道:“那壤驷先帝通过祁连山脉可是准备了整整四十年,才算是修了一条隐秘的栈道,但是在上次的大战中那场栈道早就已经被摧毁,按这壤驷新帝登基时辰来算他至少也需要三四十年才能再使用当年那种战术,不应当有这种顾虑。”
“不应当?”莫安邦冷声道:“朕希望从将军口中说出来可不是这三个字,朕要的是不存在。”
“那栈道地点此时不在我国掌控之中,若是他们要修复不是重建的话,怕是用不了什么三四十年的时间,若是再次出现当年的那种全军溃散的情形,我古月可还能存在?”
被莫安邦这样一提,冷将军瞬间一身冷汗,是,当初他们所有人都将这个细节忽略了,忘记那栈道不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没想到自己行军打仗数十载这么多年,居然还没有一个从未走出皇宫一步的年轻皇帝想的多。
当下冷将军双膝跪地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叩首:“臣谨遵皇上懿旨!”
“舅舅何必如此客气,行军打仗之事仰仗的还是舅舅,这皇宫之内亦不平静。”
冷将军叹了一口气,有些浑浊的老眼,甚至有泪花闪出:“内忧外患,家国不幸,家国不幸啊。”
莫安邦,皱着眉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那丞相一脉现如今如此猖狂,这朝中文官全是丞相的人,我国又有不诛文官这法令,内患解决亦是不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