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真二八经的坐在那里和宁冰清大眼瞪小眼。
看见满是狼狈的宁茜茜,下意识的躲开了壌驷阳辉的触摸。宁冰清才把急救箱打开,给宁茜茜上药。
“是不是我母后做的。”壌驷阳辉面对着她说出了这句话,但是宁茜茜不打算理他,而且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此事与你无关,你还是快回去吧。”宁茜茜不冷不淡的说出来,简直刺激了壌驷阳辉的大脑,双手抓在宁茜茜受伤的地方,说:“怎么会没有关系…你是……我的…我的朋友啊。”
对啊,能有什么关系,除了能和她做朋友,心里还有什么可以奢求的。
“壌驷阳辉,你在这样下去。可能我们连朋友都做不下去。”宁茜茜蹙眉说着。平淡的话语。却将壌驷阳辉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壌驷阳辉还想说什么,宁冰清对他使了使眼色,让他回去。
壌驷阳辉不打算跟她自己回去,就是自己一个人就这么走了。宁茜茜问宁冰清:“他走了没有。”他就是指壌驷阳辉。
宁冰清说她走了之后,宁茜茜彻底的晕倒了过去。趴在桌子上,太医过来说:“不要让病人再次劳累,不然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宁冰清全部记在心里头,期间壌驷阳辉也过来看看宁茜茜,但是当时的宁茜茜正在熟睡,宁冰清对他说:“皇上。我求你就放过茜茜吧。”
壌驷阳辉温柔的摸着她的脸说:“让朕放弃,可能吗?关键朕做不到。”这一刻宁冰清才知道他不仅是皇帝,也是一个普通人,也有自己的七情六欲。
只是他和别人的身份不一样而已。
宁茜茜生过病之后,整个人都发生了变化,除了变得更加的活泼以外,简直就是不怕死的在找死。
但是被刁难的鼻青脸肿,但是自然活的逍遥自在。比如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也弄伤的过分。
宁冰清一度的劝她不要这么浪。安分守己点,但是从来都是左耳进右耳出的感觉,宁冰清觉得自己真的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但是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宁冰清拿着护身符在月光下祈祷。不仅如此,连壌驷阳辉也跑过来,但是宁茜茜都是有意无意的避开他。
后来实在避开不了,宁茜茜就会把事情挑明了说:“皇上陛下。你是不是没有事情做?一直跟在我身后?”
“因为我不想让你收到伤害。”
好吧。不得不承认这让壌驷阳辉哄人的本事还是可以的。但是宁茜茜不会吃他的那一套。
就这样,你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