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宁茜茜捏起信纸准备收工的动作,宁冰清心头一急,连忙脱口阻止,“等等!”
宁茜茜剔透眸子满是疑惑和好奇横掠过来,“嗯?你有私话要说?”
宁冰清脸色又红了红,欲言又止,宁茜茜也不急,闲闲道,“你想好怎样是怎样再说,不然我可不知道到底要怎样下笔。”
她故意用了连串的怎样,调侃意味不言而喻。 偏偏宁冰清拿她没有办法,宁茜茜才是那套特殊的书信联系技艺的执笔者,下笔落言都要经过她的手。
罢了罢了,不就是被调笑下,又不是没试过。
宁冰清涨红脸,咬咬樱唇又松开,支支吾吾道,“你就写,叫他,叫他千万要注意安全,万事小心为上!”
说完,不等宁茜茜下笔,就飞快地朝着门外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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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林墨平静地关上了房门,并谨慎地落下了门栓。
转身的时候,他快速由里衣特制的袖兜掏出刚刚收到的宁茜茜的来信,翻看起来。
阅毕,就着桌面的一豆油灯将信纸点燃,看着它哧啦哧啦地在火苗的舔舐中成为薄脆的灰烬。
他苦恼地皱起了眉头,宁茜茜在来信中讲述的事情,他也同样的忧虑,想到古月的境况,他恨不得立马进宫将壤驷阳辉的拓疆图谋彻底探查清楚。
只有这样,他才能给远在古月皇都的莫安邦送去最有效的消息。
可是,他现在的身份,压根无法接近那么重要的机密。
他思来想去,最后想到唯一可行的只有他夜闯皇宫,抹黑进入壤驷阳辉的书房,看看是否能够翻找到相关的规划线索。
念头一起,他满腔的血液跟着热了起来,独身潜入平襄的皇宫,他想想就觉得激动。
她就在平襄的皇宫之中,能够进入里面的话和她的距离就近了。
眼下这样,她身处深宫每日水深火热,他却只能在宫墙之外为了堂皇靠近而努力,距离遥远得让他难受。
三下五除二将适合夜行的黑衣换上,林墨双手在头准备绑好了遮挡面容的黑布就开始行动。
不想,静默中数下敲门声带着三分羞涩突兀地想起。
他剑眉猛地颦起,眼中杀机乍现,心头疑惑,难道自己行动被发现了?
他疑惑地停顿了数秒,右手无声按上了腰间的匕首,视线向着房门看过去。
“笃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伴随的还有一把年轻女子的声音。
“林大哥,你在吗?”
门外的人是青莲!
林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