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宁茜茜安心也好。
她也很担心宁茜茜会胡来,这样她们在宫里只怕更加举步维艰。
在宁冰清的“监督”下,宁茜茜书写了一封问候的书信,言辞斟酌,就算暴露也不会有什么,顶多一句关心前下属,宁茜茜倒是不担心别人拿这点做文章。
当下就从里屋抓出一只白鸽,在脚上绑缚好书信,这还是先前林墨以防万一留下的,别的不说,林墨这谨慎稳重的性子,就很让人放心。
而另一边,林墨自从偷听不成,行为就小心谨慎了许多,没有擅自与外界联系,生怕给宁茜茜带来什么无妄之灾。
夜晚,一只白鸽扑腾着翅膀落在院内,林墨目光一顿,环视一圈,看四周无人后,这才上前取下书信,白鸽完成任务,又扇扇翅膀,跃上高空。
林墨捏着书信,看着一抹白色消失在天际,心里无端端升起一股惆怅,深宫如同巨龙般盘卧,他跟宁茜茜的距离虽然算不上咫尺天涯,却还是不能想见就见,连白鸽也不如。
逐渐,黑眸坚定,展开手里的书信,林墨视线缓慢地扫在上面,虽然只有短短几行,他还是视若珍宝看的小心翼翼。
读完那人的关怀后,林墨笑了笑,有些暖暖的笑容融化了他眉宇间的冷硬。
宁茜茜询问他的安危,处境,还有过得好不好,几句简单的含蓄温暖,让林墨心里融化一角,他觉得在这异国他乡,也没什么不好的,甚至有些自私的想着,能让宁茜茜一直这么依赖他就好了,能一直这么被她关心,也是轻易不能奢望的幸福。
小心翼翼收好纸条,林墨低头又伸手在胸口按了按,纸张隔着衣服扎到他的手,他也只是笑笑,继续站岗。
一夜过去便是清爽的早晨,林墨天未亮时人交接后,休息了一个时辰,便又起身往二公子院落走去。
预料之中,二公子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林墨抿了抿唇,干脆利落地掀开被子,凉意袭上四肢百骸,二公子惊叫着睁开眼,头发乱糟糟的,一副没反应过来的样子。
“林墨,你就不能换个其他叫本公子起床的方式吗?”二公子忍无可忍的大喊,双眼含着怒火。
林墨眉头都不动一下:“如果那样您能起床的话,属下会那么做。”
二公子眨了眨眼,这人是说自己赖床不起来吗?现在的看护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不过想了想,他的确打不过林墨,当即就只能咬牙起床,进来伺候的丫鬟忍着笑,每日二公子都会被林墨这么叫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