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心里很痛。”
“别贫嘴了,今日找你过来是有一事……”太后走着走着发现没有壌驷阳辉的影子,此时见他摘了一朵花过来,插在她的头发里。
“母后,这花好看。”
“……”太后表示这没办法聊天了。
到了亭子,壌驷阳辉又怕石凳子冷,又将狐狸毛垫在太后的凳子上。太后无语望着天,这么殷勤根本不让她说话。
“好了,你也坐下吧。”
壌驷阳辉听闻便坐在她的旁边,太后按照烧茶的步骤,知道壌驷阳辉泯了一口大喊好茶。
“这是古月国的茶叶。”听到古月国,壌驷阳辉捏着茶杯准备喝的时候,在心里也猜出八九不离十,然后放下茶杯说:“母后,您要是有话就直说吧。”
这个时候他表现的都是淡淡的表情,太后越觉得那个宁茜茜就是一个狐狸精,勾引自己的儿子。
“这么说来还真的有一事。那个古月国的宁茜茜皇帝打算怎么办。”
看似漫不经心,壌驷阳辉这事情被谁给暴露出去了。
“还能怎么办,当然放在那里放着……”
“皇帝。”太后知道他这是敷衍,越想着一个国家有可能被一个女人毁了,她很气愤。“为什么哀家听到你要给她一个名分。”
“母后,给她名分怎么了,她是作为和平过来的,不给她名分不就是显示朕根本没把这事当回事。你天下怎么看我。”
“是吗,我怎么听到的不是这样。”
“母后,你不相信我?”壌驷阳辉难以置信的站起来说:“母后,我是你儿子。”
“就是因为你是我儿子,我才管你,不让你败落在一个女人手里。”
壌驷阳辉背着太后,大脑开始思考,不能冲动。“母后,这事情谁告诉你的。”
“甭管谁告诉我的,从现在起,你别跟她有来往。”
“朕是一个皇帝,还怕一个女人不成?”
太后也站起来,望着壌驷阳辉:“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独宠宁茜茜,你应该明白这里面的深浅。”
壌驷阳辉的眸子如大海一样深幽,“母后,孩儿不想因为一群女人限制自己的自由。孩儿也是跟普通人一样。”
跟她说完之后,直接走了。气的太后将茶具狠狠的摔在地上,眼里杀死满满。
当然在某一处,还是显得比较开心的。宁冰清将壌驷阳辉和太后的事情告诉了宁茜茜,宁茜茜差点跳了起来。
“我就知道这是好事。我今天左眼皮一直在跳。”宁茜茜激动的握着她的手。宁冰清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