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一个月没……”
话未说完整,太监匆匆来报“报,外面几名妃子求见太后,说是有事奏报。”原本听到一半被打断,太后很是生气,后面那句话硬生生救回太监的性命。
“传”
太监在平妃的愤怒目光下逃离了现场,平妃气恼至极,原本要说出口的话被硬生生截断,任是谁都会气恼。
“臣妾给太后请安,太后万福金安。给平妃娘娘请安”一众妃嫔福身请安,花花绿绿的颜色看的人眼花缭乱。
太后摆了摆手,道:“赐座上茶。”众妃嫔依次坐了下来。
不过一小会儿,坐于最下方的妃子跪在了宫殿上,边抹眼泪边哭道“请太后做主。”除了平妃外,众人都跪在太后面前,还都是哭哭啼啼道“请太后替臣妾做主。”声音整齐洪亮。
太后揉了揉太阳穴,忍着脾气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们不说,哀家又如何替你们做主。”
一妃子道:“皇上已经一月有于未在臣妾那里留宿了。”接下去的一众妃嫔更是七嘴八舌的说着皇上多久不去自己那里。
平妃坐于旁边,想来她们与自己一样,可能都知道皇上要册封宁茜茜的事,她冷笑着,这样也好,省的自己浪费口舌,还能免费看场戏,又何乐而不为呢。
太后听着下方七嘴八舌地说着,头脑一阵刺痛。
“你们给一个人出来与哀家说?”太后威严的声音传了下去,妃嫔们顿时安静了下来,都无动于衷,都面面相觑,眼看太后的耐性快要被她们磨完之时,一个妃子缓缓上前跪了下来,呜咽道:“太,太后,呜呜呜呜。”
太后威严的声音再次传来:“若是不能好好说话,就都给哀家滚出去。”
那妃子身子一哆嗦,颤抖着说:“禀告太后,皇上已经许久未诏臣妾侍寝了,好像自从那个宁茜茜来了之后,就什么都变了,而且,臣妾听说皇上要给她封位,现在都这样了,以后可让臣妾们怎么活阿。”
太后气呼呼一拍案板“岂有此理。”跪于下面的人更是不敢说话了,心都快要跳出胸膛,都面红耳赤地盯着自己裙摆,只要坐于位上的平妃镇定些。
平妃微微躬身道:“母后可莫要气坏了身子,为了一个宁茜茜不值得。”
跪于旁边的嫔妃也一道附和着:“平妃姐姐说的是,太后可莫要气坏了身子。”
“皇儿真是胡闹至极,当我这个太后是摆设吗?”太后如洪的声音再次响彻大殿。
平妃忙解释道:“太后也莫要怪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