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聪明的人,看出来她的尴尬。
一个人走出了采薇阁,却不知道往哪里去。身边的太监跟着他,见他停滞不前,问了一句:“皇上,接下来去哪里?”
“……”壤泗阳辉一时失语,去哪儿,他能去哪儿?整个皇宫都是他的,他却没有可以去的地方。真是可笑。
“皇上,要不要去前两日刚刚封的婕妤那里。秦婕妤。”太监好心的提醒他。
他想了想,点头,刚好去会一会她。如果说,她就是黄秋雨的话,说不定可以发现一点什么。
但是,还未曾到黄秋雨的住所,就有人来传,太后突然晕倒了。
壤泗阳辉只能中断了计划,前去看望太后的情况。
这四年以来,太后常常闭门不出,身体也一年不如一年了。
壤泗阳辉见到太后的时候,内心十分难受,像针扎了似的。
平日里见到的太后,由于化妆,所以气色看起来很好,如今卸去妆容,加上病态,脸色蜡黄,嘴唇惨白,因为缺水,甚至有几道口子裂开了。
“母后。您……还好吗?”壤泗阳辉第一次感受到了,生命的可贵,健康的可贵。
“没事……”太后的声音已经嘶哑的不成样子了,一开口,就感受到了喉咙火辣辣的灼痛。
“母后,您先别说话。”壤泗阳辉连忙让人端来温水,他亲自喂给太后。他已经好久没有尽过孝道了吧。
太后感动的眼泪都快掉出来了。自从儿子做了皇帝以后,他们之间的距离是越来越大了,而且他每日忙于政务,也就是得空了,隔三差五来自己宫里坐一坐,聊上两句。
太后身边的老嬷嬷看了这场面,忍不住拿帕子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水。她已经跟在太后身边很多年了,太后对儿子的想念,她可是看在眼里的。
此时,宁茜茜正被宁冰清拽着在说刚刚壤泗阳辉告诉她的消息。
宁茜茜也是惊呆了,壤泗阳辉的行为确实捉摸不透,她实在是无法掌握。至于他为什么肯放过宁冰清,她也无从猜测。
“你不觉得你现在的样子已经接近疯癫了吗?”宁茜茜十分嫌弃的说道。
“不觉得啊。用你的话来说,就是我现在已经放飞自我了!”宁冰清笑得合不拢嘴。
“哟!你倒是学的挺快的啊!”
突然,有人来禀告,太后病重,皇上已经去了慈宁宫了。
宁茜茜一听,连忙起身,让春桃随意给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什么首饰也没带,妆也没化,然后换了身素净的衣裳。
宁冰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