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宁茜茜就去了壤泗阳辉的宫里,希望能劝劝他不要冲动,可惜,壤泗阳辉似乎是猜到了她为什么而来,根本就避而不见。
这三天里,宁茜茜几乎每天都去找壤泗阳辉,可惜壤泗阳辉都不见她,后来就有人传言,两人吵架了,皇后失宠了。
当壤泗阳辉听到有嘴碎的宫女在说宁茜茜的坏话并说她失宠了以后,壤泗阳辉黑着脸,把那两个人处死了。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说宁茜茜的一句不是了。
但是,他即便如此维护着宁茜茜,却依然对她避而不见。壤泗阳辉在书房看着她的倒影,天知道宁茜茜来找他,他是有多高兴的,可是偏偏,她来找他,也是为了宁冰清。
但是如果这样能让宁茜茜三番五次的来找他,他也觉得很高兴。虽然这样的手段很卑劣。
三天过的很快,但是这三天里,她们也没歇着,时时刻刻准备着。比如在枕头下面放一把打磨的锋利无比的簪子,如果说无法吓唬到壤泗阳辉,那宁冰清就打算自杀。
但是林墨给她这把簪子的初衷是自保。要是他知道了宁冰清的打算,估计会气死。
然后她们还在床帘上面插了几根针,林墨已经找到人问了,人体的穴位,能够保证控制住壤泗阳辉也不至于伤害到他。
床头上面的杯子里装满的都是辣椒水,这是宁茜茜的杰作了,简易版的“防狼喷雾”。
几乎把所有能利用上的地方都利用上了。就连宁茜茜来到她房里,都不敢随便坐,怕一个不小心就把自己给坑了。
三天后,宁冰清一整天都坐立难安,等待着壤泗阳辉的到来。当然,她的心里还抱有幻想,幻想着,壤泗阳辉那日说的只是气话而已,他不会来找她的!
可是,当太监那声粗嘎的:“皇上驾到”响起的时候,宁冰清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林墨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温声细语道:“别怕,我在。”
宁冰清的眼圈红了,这句话让她忍不住想要落泪,林墨啊林墨,都怪我不好,不然你不会卷到这件事里面的。
“对不起,林墨,是我连累了你。”宁冰清话刚说出口,就已经泣不成声了。
“说什么傻话呢!”林墨轻声呵斥道。“我乐意被你连累。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林墨说的时候,嘴角还挂着浅笑,满脸的幸福。
宁冰清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大概等到半夜三更了,壤泗阳辉也没有过来。宁冰清已经困的眼皮打架了,头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