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本珍贵的曲子,是秦心儿从她师傅那里偷来的。还仿造了一本,放在她师傅的阁楼里。恐怕到现在还没被发现吧。
“那又怎样?”秦心儿没有嫁给壤驷阳辉之前,毕竟是个黄花大闺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呆在家里。所以她哪里会知道黄庆这个人。
但是其他的人,听闻这个名字以后,脸色大变。
就连皇上,明明刚开始心情还不错的,此时脸色也是变的僵硬了。
秦心儿的眼皮突突的跳,她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个人,太子妃恐怕不了解。曾经我听到这首歌以后,也是问过别人,这首歌的来历,刚好那人知道,便告诉了我。难道太子妃不知吗?”
宁茜茜的眼神对上了秦心儿,那眼神里分明有嘲讽。
秦心儿的心一抖,完了,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以前师傅确实说过,那本曲谱里的歌万万不可学。难道……
“黄庆这个人,相信很多人清楚,他被贬到颖州以后,便大放厥词骂先皇,甚至不惜作词作曲来嘲讽先皇,真是罪过。”
宁茜茜顿了顿,成功看到秦心儿的脸色变了变,接着说道:“所以这首歌听起来是在唱京城繁华,其实……后来他自己亲口承认,这首歌是在嘲讽。”
宁茜茜成功的看到,秦心儿的眼神慌乱,脸色煞白。
果然,皇上的脸色是越来越臭了。宁茜茜心里暗喜。
“太子妃,你这首歌意欲何为啊?”皇上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整个宴会一片安静。
此时,丞相夫人连忙起身为秦心儿辩解:“皇上恕罪啊,心儿年幼无知,并不知道那些曲子是何意。只是,这宁侧妃并非我们平襄国的人,却把这首歌的打听的如此清楚,真不知道她是何意。”
丞相夫人果然有两把刷子,先是拿年幼无知来为秦心儿开罪,又开始把罪推到宁茜茜身上。
宁茜茜不怒反笑:“虽说我不是平襄国的人,但是既然我已经是太子侧妃,那就是太子的人,自然也是平襄国的人,更何况我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年,陪伴了太子三年了,如今丞相夫人却不肯承认我的身份吗?”
宁茜茜装作很难过的样子,小声嘀咕,却又能让所有人都听清楚:“原来,丞相夫人一直不肯承认我的身份,也难怪,毕竟太子妃是您的女儿,您又怎么会把我一个小小的侧妃放在心上。”
壤驷阳辉听完以后脸色难看极了,对宁茜茜又十分的愧疚。
宁茜茜自然也看到了壤驷阳辉眼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