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他的能力以及对陕西的掌控能力,甚至怀疑他是否有能力、有资格继续执掌陕西!
此刻他只盼望著两件事,其一,是其他地方也最好发生这种事,最好更严重,这样他才能辩解这不是因为工作能力而造成的个例,而是陕西情况特殊。
其二,他必须在这次突发事件中得分,所谓危机、危机,危中有机,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不可挽回,那他在这次事件中,该是一个什么形象,就非常值得商榷。
倘若能够让内阁认为,他依旧是可信赖的人才,那么一切还不晚。
「如今他们都在高呼朝廷不公,是想要趁机将水搅浑,煽动民乱,让朝廷背负不义的名声,从而让朝廷诸公进退维谷。」
望著外边那乌压压一群人,陕西巡抚只恨得牙痒痒,他现在最想的就是派人上去,来一场「无限制格斗大赛」,让这些狗东西知道什么叫「温度、力度、准度、角度、态度」!
但不行。
大概率打不过,毕竟这些不是普通老百姓,倘若镇压不成反被杀,那就贻笑大方了。
思来想去,如今之计,唯有看身上这身官服能不能压人了。
定计后,当即指著省司中护卫,「你们出去齐声呼喊,待外间安静下来,本官再出去」」
。
众人领命当即往外奔去,但见街道两侧被拒马鹿角所拦的人群汹涌如潮,同样吓了一跳,但还是齐声高喊著,「抚台大人出来了!」
一遍又一遍,配合著大量铜锣、鼓声,终究盖住了外间的喧闹之声,将那些大吼的声音压的停下。
陕西巡抚连忙走出去,高声道:「本官是陕西巡抚,你们当中可能有人见过本官,今日聚在这里,是要做什么?
谋反吗?
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本官劝你们不要冲动,凡事三思,想一想到底值不值得!」
「朝廷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除去我等先祖打下来的世职,还要治罪,这难道是我们的过错吗?
分明是朝廷有过错!是有奸人作祟!」
陕西巡抚只觉脑门上凉气嗖嗖的,这话他们敢说,他都不敢听。
上一个说朝廷里有奸臣的,坟头草都已经三尺高了。
这压根就是一群不计后果的莽夫啊。
「什么奸人?什么过错?以为随意颠倒黑白,就能让天地翻覆吗?
朝廷设立了国法,便是要正纲纪、除罪恶,倘若尔等无罪,又何必在此挠挠,倘若尔等真的犯下大罪,又如何敢在此沸沸!
本抚且问尔等,是否有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