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禁不起再一次的败落了。」
「我知道民间甚至朝中,一直都有一些小声音,说我不还政皇帝,是揽权之为。
说陛下有明君之相!
我也这么觉得,可有明君之相,难道日后就能成为明君吗?
成为了明君,难道就能一直都圣明吗?
唐玄宗初期,谁不说他是明君呢?后期一旦昏庸,不是把国家社稷,害的几乎要亡国吗?
皇帝圣明之时,自然是千好万好,但皇帝一旦开始昏庸,作为臣子的,还能废掉他吗?
那君是何君?臣又是何臣?」
轰!
惊雷响彻众大学士耳中,和李显穆站在一起,让他们几乎难以站稳身形。
这些堪称悖逆的言论,让他们心中甚至升起恐惧。
这些话只有李显穆有足够的威望去说,甚至以李显穆的威望,也会引来非议「我大明有考成法,官员政绩斐然便升官,一旦办事不力,便降旨乃至于免职,从上到下,纵然是内阁大学士,实际上也受其任免。
臣子能上能下,而皇帝是不可以的,皇帝要永远坐在那里。
一旦犯错没有惩罚,那便会肆意妄为,这是颠簸不破的真理。
既然皇帝犯错不受罚,那皇帝就不该有做错事的机会,否则伤害的只能是整个社稷。」
图穷匕见!
坐在最末尾的两个翰林,深深低著头,希望自己在桌底,在不是在桌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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