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虚,根本就掏不出钱来,去支援西北,除非放弃哈密,退守关内,但元辅绝不可能答应损土,这就是死局。
没钱却要筹钱,从哪里筹钱?用什么理由筹钱?
难不成向老百姓加税吗?
那可真是觉得头皮硬,想和元辅手里的刀子比一下谁更硬了。
王环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他用振兴西域千里佛国为引,又抬出同属佛门同宗,中原佛教徒不应该眼睁睁看著同宗死去作为理由。
占据了大义名分,让这些大和尚不得不去援救,不然就是坐视西域法难的发生。
实在是精妙。
既不用向百姓加税,又能榨出大量的金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主环,竟然还有这份巧思呢?」
「兄台可真是聪颖,竟然能分析出这许多事来,况且这些寺庙触犯国法之事,可当真是不少,王环若是当真发起狠来,六亲不认的话,当真是能将其连根拔起。
天下纵横十九道,纵十九部,横十九省,只要是位于其管辖之中,那可当真是称得上权高于天!
区区几个大和尚,又怎么抵挡的了呢?」
「你们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王环重重一鞭子抽下去,在他身前是血肉模糊的方丈,「看来佛祖的丈六金身,你没学会,传说中的金钟罩、铁布衫,也都是假的。
让我看看,嗯,送子观音的法术倒是学的很好。」
「错——错了。」
「现在认错,当初在礼部之中时,又何必呢?」王环嗤笑道:「我儒门讲究先礼后兵,当初和你们商量,你们不愿意,如今落到这等下场又愿意了。
我可当真是不懂了。」
打完最后一鞭子,王环将鞭子扔在地上,「上一个方丈比你硬,他问我如此践踏佛门,就不担心遭遇天谴吗?就不担心佛祖怪罪吗?
可惜啊。
这世上如果真的有佛祖,那第一个灭的就是你们这些人,六座寺庙,十七位得道高僧,竟然只有三个是干净的,真可笑啊。
这三个人一个方丈都没有,在你们内部竟然是被排斥的,是京城这个地方风水不好,养出了一堆禽兽,还是你们内部都如此糜烂不堪呢?」
「呵——呵——」
那大和尚突然咧著牙,嘴里淌著血,有气无力道:「岂止佛门呢?尚书浸淫官场几十年,难道官场之中,就尽是好人吗?怕是一丘之貉吧。
民间俗话说,乌鸦不笑猪黑,彼此彼此罢了,何必又将所有屎盆子都扣在我们这些化外之人的头上呢?」
王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