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信任。”
李辅圣躬身立在李显穆身旁,语气中满是肯定和愤懑,“自古以来,忠臣难为!”
“忠臣吗?
忠于社稷和忠于君王,可不是一回事,在太后和皇帝的眼里,为父便是侵吞君权的那个人,恐怕不是忠臣。
如今民间不也有许多人在攻讦为父,侵吞君权,是乱臣贼子吗?
甚至心学内部,不也有人劝为父急流勇退,莫要走上注定自毁的道路吗?
权利之争,哪有对错?”
李显穆丝毫不为自己辩解的态度,让李辅圣无言以对,最后只能讷讷道,“那父亲……”
“皇帝想要夺回权力是正常的,为父不想将权力还给皇帝也是正常的。
普天之下,没有比权力在我手中,更能为天下人谋福祉了。”
李辅圣恍然大悟,这就是父亲一直以来,所孜孜不倦所支撑的信念,也是如此教导李氏。
“你觉得太后会如何出招?”
又教育了一番儿子后,李显穆淡淡问道,李辅圣闻言一愣,陷入沉思,自古以来,皇帝和权臣斗法,事例太多,一时之间,他竟想不出孙太后可能做的事情。
“大概是先在朝中拉拢一批和父亲政见不同的臣子,而后再起复一批先前被父亲所打压的臣子,培植属于自己的势力。”
李辅圣用正常思维推导着可能发生的事情。
李显穆先是微微点头,而后又指出其中谬误,“谋定而后动,是个好办法。
但太慢了,而且太后身居后宫,又未垂帘听政,做这些事并不容易。”
当初太皇太后尚且要依靠与李显穆合作来掌控朝政,后宫想要掌控前朝是非常不易的。
“皇帝要亲政了。”
在李辅圣沉思中,李显穆一语石破天惊。
“亲政?皇帝还未曾加冠……”说到半途,李辅圣突然住嘴。
皇家岂能和普通人家一样,历史上多的是,为了让皇帝亲政,提前加冠的事例。
如今皇帝十几岁,亲政也是理所应当。
就连李显穆也不能阻止,否则一个谋权乱政的帽子必然要被扣上!
“孙太后能想得到这等主意?”李辅圣质疑孙太后。
“她想不到,但她身边所围绕的那些人一定会告诉她,辅圣,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千万不要小看任何人,狮子搏兔,亦须全力,当你开始轻视,失败便距你不远了。”
“儿子明白了。”李辅圣肃然,“那父亲可有应对的手段?”
“臣子在面对皇权时,天然的弱势便是缺乏法理,此事既然必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