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只是看了一眼,便点头:「认识。」
「她叫什么名字?」
「郑念。」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她以前是跟我的————」
「跟你干什么?」
「卖、卖银。」
杨锦文抬抬下巴:「她是什么时候跟你的?」
「02年年初,她只做了几个月,就开始单干了,我刚才说,我不强迫那些女人,她们来去自由。更何况,她还带著一个孩子。」
「带著一个孩子?」
「是。」
「那孩子叫什么名字?」
「跟她一个姓,叫郑小霖。」
猫子再拿出一张照片,给他看:「是不是她?」
「是。」
杨锦文继续问道:「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她是有人介绍过来的,以前是在莞市的按摩店上班。」
「谁介绍的?」
「程君。」
「男的女的?」
「女的。」
「她也是跟你的?」
「算是吧。」
「这个程君和郑念是怎么认识的?」
「程君以前在莞市后街的按摩店里当店长,其实也是卖银,听她说,郑念去按摩店里找工作认识的,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杨锦文点点头:「这个郑念现在在哪里?」
「她单干之后在外面租的房子,在红光路的新塘公寓。」说完之后,谢东又加了一句:「她住7楼,706号房。」
「那么清楚?你去找过她?」
「是,她离开的时候,跟我说,想要好好过日子,谁知道她是单干呢。
她还在这附近发小卡片,影响我生意,所以我就去找她,给她说,要么继续跟我干,要么就不能在这一片拉客。」
「你去过几次?分别是什么时间?」
「去过两次,她搬出去后的那几个月去过一次,后来————应该是去年————对,去年上半年,我又去了一次。」
「最近没去过吗?」
谢东摇摇头:「没去。」
「去年的5月5号、6号,这两天,你去过没有?」
「没有。」
「在曾城,她跟谁关系最好?」
「都不好,她没朋友的。」
「你刚不是说,名叫「程君」的女人,是她介绍郑念来的曾城吗?」
「是,她俩关系也不好————」谢东舔了舔嘴唇:「郑念这个女人,有些疯。」
「怎么说?」
「她不让所有人碰她女儿,连说话都不行,她每次外出工作的时候,就把她女儿关在房间里,我觉得她有毛病,脑子肯定有问题。
我们只是赚钱,不是什么黑涩会,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