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没办法,猫子主打一个两不得罪,帮对方赢了老黄三局。
好嘛,又把老黄得罪了。
最近这一个多月,猫子都不敢往正门走,公安三区只有两个门,后门是常年锁住的,猫子总不能翻墙。
猫子每天下班,都要在门外东瞧西看,贼眉鼠眼的,老黄和老李没值班,他才灰溜溜地跑进小区。
今天是11月24日,周一。
早上六点半,杨锦文醒来,刷牙洗漱,做了一百个伏地挺身,和四十个引体向上,估摸著大姐头和小弟已经睡醒,他才打电话给温玲,聊聊家常,然后听听大姐头在电话里数落自己。
比如说:爸爸,你有好好吃饭哦,你工作不要太忙哦,你不要看见漂亮的阿姨就走不动路哦……
漂亮阿姨看见你走不动路,你要跑哦,实在不行,你就打断她的腿。
妈妈把房子卖了,她马上就带我过来了,小弟被人贩子拐走了,你不要太伤心哦,听说爷爷给我们买了大房子,有多大啊?能走家里骑马跑一圈吗……
小弟也会跟杨锦文聊几句,不过都是告他姐的状。
温玲的辞职申请已经获批,昨天已经办完手续,元旦过后,她就带著两个孩子、还有丈母娘过来,所以杨锦文最近都住在三区大院,上班比较方便。
接近八点的时候,杨锦文去洗手间冲了一个凉,换好衣服出来。
十一月下旬的天气,在蓉城或是秦城,已经是初冬季节,可以穿大衣,但在花城,只需要穿一件薄外套。
尽管如此,杨锦文还是带来了两件毛衣,挂在衣柜里,毛衣都起毛了,一件棕色,一件橄榄绿,都是他母亲生前手织的。
穿戴好以后,杨锦文走到五斗柜前,看了看母亲的遗像,脸上笑笑后,提著公文包出门。
他刚从宿舍出来,住在隔壁的冯小菜也正好关门。
每天早上,冯小菜似乎掐准了他的时间,能够准时地出现在门前。
她跟蔡婷一起住,蔡姐是掐著时间上班的,这会儿已经是第三次看闹钟,时间才七点五十分,她心里计算著,走路去单位十分钟就行,八点三十分上班,她还可以睡二十分钟。
猫子和多吉早就楼下等著了,两个人看见路过的大爷大妈,有的是刚晨练完的,有的是卖菜回来。
两个人规规矩矩地站著,不断地点头打招呼。
「张局,您早。」
「哎呦,赵厅,您吃了吗?」
「严阿姨,今天早上怎么没看见袁厅撞树呢?生病了?哎呦,是,下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