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犯了什么事儿？」
「拐卖妇女。」
杨锦文双眼微微眯起：「就只有拐卖妇女？」
「是啊。」张超想要站起身来，但被身后的民警死死按住了肩膀：「不然呢？我可没杀人，人是马占龙他们杀的。
马占龙杀了两个人，朱马弄死了一个，我可没动手，你们判不了我死刑……」
「非法盗猎，非法囚禁，持枪拒捕，拐卖妇女，有没有涉嫌强坚妇女？」
听见杨锦文这个问题，张超瞳孔一缩。
蔡婷、康蕊、龙羽，以及在场的女刑警的视线都望了过来。
杨锦文的眼神非常锐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有没有？」
张超咽下一口唾沫，他吞吞吐吐道：「有是有，不过，是马占龙那狗日的、是他先搞……」
杨锦文点点头，鼓励他继续说。
张超不敢不回答，没带他上车，而是在现场审，周围的警察围成了一圈，他知道利害。
于是，他详细地叙说如何虐待裴韵的，但林秀秀因为自污，逃过了他们的魔爪。
最后，他小心翼翼地问道：「警官，真的，我不是主动想要搞这个事情的，人也不是我杀的，我不是帮凶，我最多就是涉嫌强坚和非法盗猎，拐卖妇女也不是我主动想要干这个事情……
都是马占龙和朱马他俩……」
杨锦文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行。」
张超也笑了笑：「是吧？我就是一个跑腿的。」
「那你说说几年前，你和朱马、高云在青*海干的事情，我想听一听……」
「什么？」张超双眼一愣，心脏怦怦直跳。
杨锦文没回答他，而是站起身来，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仔细想一想，数罪并罚，你到底能不能活。」
张超一屁股坐在地上，表情僵住，视线不断地在周围看来看去，心里恐慌的要命。
「站起来，我叫你站起来。」几个民警将他拽起来。
「上车！」
「听见没有，上车！」
张超咽下一口唾沫，向杨锦文喊道：「警、警官，我带你们去抓人，马占龙和高云他们在山里，我知道他们躲在哪儿……我可以立功的……」
但没人搭理他，也没有告诉他马占龙已经被抓了，他口中的高云被击毙，尸体被送去殡仪馆了。
张超为了求活，会一直抱著立功减刑的信念。
赶来的警察越来越多，丽*市公安局的，永宁县公安局、以及段宏宇他们，确认歹徒全部落网、人质得救后，众人纷纷松了一口气。
郑楚和邓兰站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