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老郭,你也想去看看?」
见郭兴达在巷子里一瘸一拐的走,拉链作坊的老板,走到他身边,递一支烟给他。
他名叫徐家强,一楼的店铺和整栋楼都是他自己家里的。
郭兴达看了看他身后的几个人,笑道:「徐老板,我也挺好奇的。」
徐家强穿著黑色的印花衬衫,蓝色西装裤,皮带露在腰间,手里夹著一支万宝路香烟,向前面挥挥手:「那走啊,咱们一起。」
「徐老板,我走得慢,就不耽误你了。」
「那行。」说完,徐家强又问道:「我厂子最近比较忙,你没事儿,再来帮我几天呗,不给你计件,算时间,一个小时给你算三块钱,怎么样?」
郭兴达笑了笑:「那好啊,后天吧。」
「可以。」徐家强笑了笑:「你也知道,你老婆最近这段时间忙,我生意越来越好了,你不来帮忙,我还得招一个工人。」
徐家强跟他的几个朋友走掉之后,郭兴达脸上的笑容收敛住。
这时,跟在郭兴达后面的几个人走上前,是他认识的,都住在附近的楼里,其中有一个人姓张,还是他老乡。
「老郭,要不要扶你一把?」
「嘿,老张,你也来了?」
「我上夜班嘛。」老张向几个工友挥挥手,叫他们先走,随后跟郭兴达闲聊起来。
「老郭,你知不知道死的是什么人?」
郭兴达摇头:「我哪里晓得嘛。」
「估计是一个女人。」
郭兴达警惕地盯著他:「老张,你怎么知道的?」
老张叹气道:「外面死的大部分都是女人,我都看见好几回了,抢劫杀人的,好多都是鸡婆遇害。」
「这话可不要乱说。」
「对了,刚才这个姓徐的,也住在你们楼里?」
郭兴达点头:「他在外面有房子,本地人嘛,有钱,有时候厂子里忙,他就住在楼里,反正整栋楼都是他的。」
「妈的,咱们拚死拚活,还不如人家本地人,又是开厂子做生意,又是租楼赚钱。」
「都是命,谁叫我们黔省人穷呢。」郭兴达叹了一口气,又问道:「对了,你打听这个事情干啥?你怎么知道徐老板住在楼里?」
「十多天前的下午,我来找你喝酒,上楼的时候刚好碰见他。」
「十多天前?」
「是啊……」老张想了想,回答说:「好像是11月20号。」
郭兴达眯著眼:「我怎么不记得你来找过我?」
「我刚准备上三楼,就碰见那个姓徐的,他从楼上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