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咱们先聊聊案子。」
孟军华点头,他没有坐在椅子里,而是端来了一张塑料凳,就坐在办公桌边缘。
他拍了一下膝盖,开口道:「案子发生在去年5月6号,当时这个案子不是我跟的,因为查不出情况来,被害人重伤昏迷,治好过后,又出现失忆的情况,所以这个案子才交在我和小琳手上。」
猫子听出来了,因为没有破案的可能,所以曾城区刑警大队就把案子丢给孟军华师徒俩,但孟军华的语气并不沮丧。
「……这个案子没有目击证人,连被害人的笔录也没有,唯一确定的事情是,被害人郑念所出租的公寓被人翻找过,房门也被破坏过,而且,在出租屋的阳台地板上,我们找到了擦拭过的痕迹……」
猫子打断他的话:「所以连指纹、脚印都没找到?」
「有,很多。」孟军华摇头。
「没有比对吗?」
「这个被害人郑念,她、她是卖银女,我们在现场勘查后,找到了大量的指纹、足迹,起码有十几个人的,根本比对不了,都是一些什么人都不知道。」
苏阳问道:「被害人的人际关系查过吗?」
「查过了。」孟军华点头:「我笔记上有好几个嫌疑人,都仔细问过,他们都没有犯案的可能。」
贺宁道:「老孟,能把你做的笔记、给我们看看吗?」
孟军华从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似乎用了很久,封面沾著不少污渍,猫子闻见了一股油污的味道,应该是老孟吃饭的时候,不小心把夹在筷子上的菜,落在了笔记本上。
孟军华打开笔记本,从里面拿出钢笔,递给贺宁。
猫子和苏阳凑过去,看上面的内容。
孟军华指著笔记本:「往前翻,最开始调查的时间是在6月3号,案发后一个多月,我和小霖开始接手这个案子,最开始就是排查被害人郑念的人际关系。
根据郑念身份证的地址,我们联系她老家的派出所,对方帮忙打听了一下,调查出来的情况是,郑念十五岁就跟她父母出来打工,在莞市一家服装厂上班,这个厂叫什么名字、在哪里,我们一概不知。
她家里还有爷爷奶奶,我专门和两个老人家通过电话,他们说……」
孟军华顿了顿:「他们对郑念这个孙女没什么感情,说她从小就是一个女混混,偷钱、打架,跟小流氓混在一起,还打她奶奶,有一次在家里偷钱,被她爷爷抓著,郑念放火,差点把房子给烧了起来。
两个老人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