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一包卫生巾,一个女士的钱包,钱包里有一些零钱,我都取出来了,身份证、暂住证,没有存折,就这些。」
杨锦文抬手指了指坐在审讯桌前的民警:「记下了吗?」
对方点了点头。
杨锦文看向郭兴达:「钥匙串里有几把钥匙?」
「就一把。」
「什么形制的?」
郭兴达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这么细,不过,他还是如实回答道:「黄铜钥匙,上面还有一把指甲刀。」
「指甲刀?指甲刀上面有图案吗?」
「有,黄铜色的,什么图案,我记不住了。」
「你刚说,包里还有一包纸巾,纸巾是什么牌子的?」
「牌子?」郭兴达皱眉:「长方形塑料皮夹包装,带印花朵图案,写著『维达』两个字。」
「纸巾有没有用过?」
「不知道,封口是拆开的。」
「你刚说的钱包,钱包是什么颜色的?什么制式的?」
郭兴达努力回忆著,也都一一作答,回想不起来,就说不知道。
随后,杨锦文继续问他:「钱包里有多少钱?」
「两百多块,我没仔细数过。」
「身份证和暂住证,你有仔细看过吗?」
「看过。」
「被害人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白丽,川省彭县的。」
「多大年龄?」
「1977年生人。」
「被害人里面穿什么衣服?」
「蓝色带蕾丝的胸罩,黑色内裤。」
杨锦文之所以问那么详细,是为了防止他和徐家强串供,郭兴达帮忙顶罪的可能性还是有的。
但问了那么多,再加上审讯室里站著那么多刑警,像是蔡婷、黄耀辉,以及刑侦一处的刑警,都看不出来郭兴达撒谎,完全没有代人顶罪的可能。
「从你遇到被害人『白丽』时,开始说起,说详细一点。」
「好。」郭兴达重重地捶下脑袋:「我刚才说,她想要借用我家厕所,我看她挺著急,也就同意了。
我把房门打开,她跟我说谢谢,进去之后,我本来等在门口的,可是……」
郭兴达叹了一口气,闭著眼:「……可是,我听见厕所传来水声,就是那种……」
蔡婷恶心地盯著他,帮他把话说完:「尿尿的声音?」
「是。」郭兴达点了点头:「我没忍住,我当时脑子被冲昏了头,而且,那个女的穿的丝袜,一看就是在夜总会上班的。
我以前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旁边就是夜总会,我见过这些女的。
我就把门关上,还插上了插销,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