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强化感染源的威胁尚且有迹可循,但星舟的威胁却是另一个层面的恐怖。
周长海可是有希望继任中央站执勤站长的五期检查官,仍然没能顶住渗透,裹挟著庇护城重要成员叛逃,以至于检查站因此付出了巨大代价,被治安署连连针对,瓜分权力。
现在两个大麻烦一起找上门来,唐斯心头猛地一顿,只感觉留在这会议室参加预算大会也挺好的。
最起码他要对付的「敌人」,有迹可循,就坐在间隔几米处。
甚至乎,就算失败了也不至于引发大乱,顶多他被丁以山严惩,丢掉即将转业的工作而已。
见唐斯眼底的犹豫和畏惧一点点消失,逐渐变成了果决和坚定。
程野左手按在桌面,右手轻轻抬起,搭在了唐斯的肩头。
「唐斯站长,相信我,这不是第一次,也绝对不是最后一次。」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落下,唐斯本能的抬头,两人目光交汇。
年轻人瞳孔中闪烁的神采,那熟悉的感觉,震得他再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是命令、不是威严、更不是居高临下的逼迫。
他...相信我?
唐斯顿时恍惚。
只从程武离开到现在算起,他在检查站已经辗转厮混了24年,比眼前年轻人的年龄还要大。
从普通的检查官,到三期中坚、再到五期检查官,以及当下的执勤站长。
不知不觉中,名义上他已经是幸福城检查站的高层检查官。
可就是这么多年过去,从丁以山、哈林,从雷虎、贺飞,甚至是从副手戴维森。
这样的眼神,他再也没有见到过一次。
就好似坐到了高层位置后,注定只剩下利益上的权衡利弊,再不会有当年还是低期检查官的那种信任。
唐斯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话,「你相信我?」
「我的跃野缺一个能管建设的检查官,您要是害怕失业,不妨来应聘。」
程野微微一笑,转身拿起放在座位上的背包往外走去。
什么治安署、什么预算,此刻都已经被他完全抛在了脑后。
任何体制都存在一套明面上的规则、一套私底下的规则。
偌大的幸福城,当下只有科研署、军备署这两个派系亲儿子,能走后者。
但谁又规定了只能有两个署制,检查站何尝不能成为第三位?
来到走廊,恰好是方镇海在演讲规划。
统一拉票,意味著署长们必须内卷,得到人才发自内心的认可才行。
当下方镇海说的,已经不单单是建设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