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制造了一桩桩惨案。
以至于不敢直面黑暗,自我催眠,「对手手上的大棒越强,说话就越诚恳好听」的逻辑。
这不,在独生代中青年时期,某些曾是殖民地的城市也依旧是觉「印个立什」比老陆土语好听。
汤郡城内「市民气」,坚争早就体验过了。就在几年前,几个工厂全部饿肚子,按道理都要爆炸了,坚争胆战心惊地接触时,暗道这要是在「民风彪悍」的地方,自己刚刚进厂,哪怕不被揍,也要如同宋仁宗面对包黑子一样,被溅射的满脸吐沫。
但是那几个工厂中代表最终还都是坐下来谈了,并且在宣冲仅仅动了动口舌的情况下,愿意配合他调整生产、打通商贸。
当然,这种文化有利于技术官僚进行经济调整,但绝对不利于「斗战」。
目前汤郡郡城闹腾到现在,以至于宪兵开了枪,反应釜滚落也造成大量杀伤,但是「共义会」还有相当的声音,不愿意开枪。
坚争当然知道这些人的想法,那就是还期待能够到此为止,通过对话来解决问题。——对此坚争也没法强压推动。
「开枪」意味著全面开打,全面开打必须要上下一心。
如果一小撮人开枪,另外大部分人看著,那么最坚定的这一批革变成员就会被丢弃。
所以乐贻、坚争就只能等,等到大多数中立派认清现实。等待「林冲经历风雪山神庙」之后。
…一切如同所料…
两天后。
随著一排排枪决声响起,名单上被搜罗出来的共义会部分成员,被押到菜市口枪决了。
殊不知,这些被绑著的、束手就擒的,恰恰是几天前准备开会的妥协派。
至于共义会「揭竿而起」的斗战派,由于通过纸条交接且用了化名,反而全部完好地保存了下来。
仰宏看著枪声响起,叛贼倒下,满意地抽了一口烟斗。
在仰宏看来,自己不需要怀柔。敢和自己谈条件的,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刁民了,今天敢提出工厂自治,明天就敢直接请愿弹劾自己。
仰:那个人抓住了吗?——他说的是坚争。现在他抓了那些退让派们,拿到了足够多的证据,能送坚争入狱了。
在仰宏看来,只要抓住坚争,一切就能风息波平。
仰宏虽然为坚争感觉到可惜,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不能心软了。
在他看来已经成功把坚争逼到死地,必须下手弄死。
只是他不知道,他用的那是庙堂玩法。坚争从几年前开始就是在野的玩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