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劫难,其中最最最核心的就是稳定住城市中壮年男性,千万不能在城市化后,再把大量男性逼回乡村中!
在城市化叙事观中,城市被叙述为中心,当男子不已从中心离开后,情绪上会出现「挫败感」,而「挫败」会反向激发出斗争性,当一批批充满挫败感的男子回到乡下后,「东山再起,赢回来」之类的想法很快就能拧成一股绳。
这是眼下凌翎易亲眼看到仰宏「成功」镇压,将大批叛党逼出城市后的感想。
尤其让他从不周山那边的预告知,蹬潮郡乡下中另一股力量已经做好接受这股浪潮的准备。
对于工业时代的统治者们来说,城市青年的躁动不可怕,乡下区域的躁动也不可怕。——就如同空旷堆放的炸药不可怕,没有装药的弹壳不可怕。
可怕的是,某些自诩精英的短视者,为了龌龊的「成本降低」目的,操弄法条律令,以「输送人才」为名,把城市中无牵无挂的躁动者逼出城市,自以为可以独享「瓜分蛋糕」权力,其实是把炸药塞到炸弹壳子中。
凌恒:近代的教训表明,哪怕是再高的「监管」、大量摄像头和快速的舆情反应,都不能绝对压住人口聚集区的原子化躁动。
但是随著第三红朝的男人们开始在各大洲地区留种,完成人口转移后,统治压力就出现了一个大裂缝。
现如今,颖朝大批在城市中原子化的「不甘心」和「逆反」都被逼到帝国的边缘地带沉淀发酵,那就是在给未来的「大事件」炸弹壳子里面装药。
凌:那时候任你什么高等级的政治规则,精英建制派打造的「合理化」经典叙述,都会在这个问题上彻底失能。
尤其当这些不稳定因素具备极高技能及理工科知识素养时。
那下一个不知道是什么「重大话题」的炸弹壳子中装的就不是「黑火药」,而是「核装药」。
凌翎易是二十五世纪之后的人,他也学习过「古资讯时代历史」。
原本坚争从出生到现在,都担忧自己被吊路灯,现在该轮到凌翎易操心这个问题了。
凌翎易:到底是谁把炸弹,给改造成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