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从稻田中收取的地区秩序维持费用。
乐家只交「赋」,不交税,更不会被征发「徭」。赋是专门的战争基金。
现如今陨海西边,颖朝上文臣们可以为「税」争吵,但是涉及到想要挪动「赋」,那就是政治不正确。没错,现在乐家属于良家子,所属的乐家现在足足两百号成年男丁,守著三百多顷的地。这些都是用战功挣来的。
严格来说,是靠著战功租来的。不用额外交税。这三百顷地之外,是不算上乐家在本地其他开枝散叶村落的隐族。隐族是要给朝廷交税,这些散出去的枝叶,虽然自食其力,但是遇到了欺辱依旧是以本家的主心骨。
乐家在郡县体系下与朝廷官府的形成了一种平衡。作为豪强常年靠著出人、出粮,租下了整个郡县体系的大片可耕地。一一至于哪天战功不足了怎么办?当然是撂荒了。反正西域四州,沦、顼的土地多的是。颖国就是靠著这套制度,不断侵吞周边包括斐国在内的一系列诸侯国,直到遇到南边同样变法成功的棉国。
五岁的宣冲,基本上了解了这全貌。
随后迅速上传给其他个体,算是尽到了自己对群体的义务。
现在这个世道,一共有十个自己。五岁的这个自己叫做乐贻。
由于乐贻降临在农村,生活节奏较慢,所以在乐家的这个自己属于最不上进,而有感于自己相对于其他个体太差了,这个农家的宣冲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宣冲在现在多生代的群体交流中属于沉默寡言的人。乐贻知晓自己可能如同先前代际交替中很多人一样,最终默默消失在记忆洪流中,就如成年的自己忘记了小时候自己发呆过程一样。
但是一一依旧是,没那个激情和兴致,雁过留声,人过留名。
此时在乐家的宣冲进一步地搞明白,自己在这个大宗族中不过是旁支,非几房的嫡子,没法当家,所以啊,乐冲便有了疲懒的理由:好好地活著,别瞎折腾了。
…懒与勤…
而在一千四百公里外的荥城中,同样一个少年正在看著工业报。
他的窗户外面是整齐排列的水泥厂房,相对于陨海附近的农业区域,这里是工业区域。
这个少年姓坚,名争,他三岁时就已认识一千字,相比陨海那边五岁时读家谱还得翻词典的自己,如今已是博闻强记。
坚争看完报纸内容后深思:这是税赋一体化,一鞭法吗?
这是一个蒸汽时代,真气体系除了冰火体系外,还多了一种电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