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示理解,这类似于二十一世纪的相亲死局:两方都被父母推著,相互没有感觉,却又不敢「主动断掉,以免被长辈指点」,于是试图挑毛病,把「进行不下去」归咎于对方,比如指责「对方不主动」;当然要是实在不行,就是希望对方犯错,承担起分手时来自「双方长辈」的压力。
乐贻颇为同情地看著这个城里人的自己:现在就出现这样的仙女了吗?
坚争连忙点头:「是的,工业化时代后,受城市文化浸染,就是这样。」
乐贻深呼一口气,点了点头,望著坚争说:「这件事很让人操心,迟早要做个了断。」
坚争:嗯,是的,迟早断,但没必要操心,我有我的防范,那个不说这个了,谈谈这个鲁家,有印象吗乐贻:啥印象?我三代贫农,怎么可能和这种贵物有交集
坚争:鲁息,不认得了?
乐贻:谁?
坚争连忙帮助乐贻回忆:凌允阳和王刺劫那一次,在钢铁厂的觉醒者之一。
乐贻:嗯,好像在资料库中看到过。
坚争似笑非笑:你记忆清空的彻底啊。
乐贻苦恼道:忙晕头了,天天在思考处境。
坚争心里撇撇嘴,自己一直在努力学习求生,乐贻却相反,有大量时间。
不过,坚争趁机和自己拉近统一战线:咱们都没有女人缘。
乐贻立刻嫌弃道:这可不兴说,咱们可~
话音未落,坚争开了新的话题:别说你那个徐瑶了,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她和你共枕眠的日子超过一千天,现在离开后一封信没有给你写,据我查到,她现在已经嫁人了。
乐贻顿了顿,有些萧索:哦,谢谢告知,随她去吧。
坚争见乐贻反应平淡,知晓已经说透了。
乐贻的心灵看似被重创,但一直走「平庸」路线的他很能承受各种挫折风雨。对于「徐瑶看不上自己」这个问题,他是有心理准备的。
只是啊,乐贻没有注意到坚争目光中一丝狡诈。
乐贻完全不知道,看起来一直十分「优秀」的坚争在城里学了很多很深「专骗乡下人的套路」。两人交谈了一些话题,话语中都是「工业化」和「组织度提升」之类的内容。
…钢铁雄心…
颖建历42年(悠古历1367年),各区域成果喜人。
坚争在城市里已经组织起工会,将供销生意覆盖到了四百多个工厂中,由于任用具备「核心信仰」的退伍者,目前已经对初期那些工厂混乱自治下的中层组织,进行了一轮替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