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索性把厨师和江美娥也一起纳入进来了。
在安排完明确的测试时间和地点后,便让大家散了。
今天还有很长时间,李悠南刚好可以去准备一下明天的测试,刘喜乐自然被他薅过来给自己打黑工。
「李悠南,你这样把自己放在所有人的对立面,真的合适吗?」
李悠南笑了笑:「我的年龄不大,说实话,要对著一群普遍比我大几岁甚至十几二十岁的人发号施令,不让他们心底认可佩服,会是个隐患。」
「看上去我只是为了说服他们参加接下来的集训,但更长远的看,如果真的在科考的过程当中发生了什么意外————」
李悠南目光认真起来:「枪炮声一响,全团都得听我的!」
刘喜乐望著李悠南那酷酷的表情,说:「那还真是过瘾,过瘾啊。
「哈哈,孔喜乐————」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李悠南将测试的地点定在了市区郊外公路外的戈壁滩上。
事实上,他昨天就将自己的乌尼莫克房车早早的开到了这里。
这里是准噶尔盆地南缘的砾石戈壁。
刚推开车门,一股干烈的风就裹著细沙扑过来,打在脸上是细碎的刺痛,这是戈壁给人的第一记实感。
尽管,这几天时间李悠南每天都在开著车四处闲逛,周围的各种地形地貌都见过了,但还是会感慨。
戈壁滩真的不是人待的地方。
当然,只要不是长期生活在这里,以旅行的心态来观赏这一切,还是挺有趣的。
——
因为风大,沙多,所以在这些地方最好是带上面罩。
李悠南此时就戴著一个特别中二的卡卡西同款面罩。
脚下踩的从不是软沙,是大小不一的砾石,土黄、青灰、赭红搅和在一起,有的被经年的风沙磨得溜圆,有的还带著棱角,硌脚。
地面硬实,抬眼望去,视线能铺出去十几里,没有一点遮挡。
这种视觉上的感受,对于一个长期生活在山水地貌里的四川人来说,很是挺特别。
李悠南想,只有没有见过大漠的人,才会在第一次见到大漠的时候写出大漠孤烟直的苍凉感。
遗憾的是,这句诗已经被人写过了,不然自己高低得作诗一首。
身上的感受最真切,阳光晒在皮肤上,是干辣辣的热,没有一点湿气,裸露的胳膊和脖子,没一会儿就发烫,但只要往车后或者浅丘背阴处一站,凉意立马就裹上来,前一秒的热还没散,后一秒就觉得凉,温差来得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