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教学和训练都极为顺利,水源过滤、定位,以及科研人员们自行组织的戈壁土壤模拟采样等等。
晚上,保障团队为所有人准备了丰富的晚餐。
所有人聚在一起,畅快的聊著天。
戈壁滩的夜,只有风声呼啸,星空明亮得不真实。
李悠南的帐篷里,团团和玄幻缩在一个角落。
刚才,李悠南已经介绍两只傻鸟给大家认识了。
在这样的野外环境,李悠南不需要做什么特别的限制,两只鸟也会乖巧地待在它的旁边,不会乱跑。
晚上的时候,团团会显得格外精神,见天色完全暗下来,便从帐篷刻意开的一个小口钻出去,噗嗤噗嗤飞到不知道哪里去。
晚上是安排了人值守的。
非常顺利的第一天。
李悠南躺在床上,这个念头刚刚产生,一声尖叫便打破了宁静。
李悠南自然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
营地边缘的取水点旁,刘喜乐背靠加固的营地防风绳,手里死死攥著一根折叠登山杖,手臂绷得僵直,脸色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忘了放缓。
她面前三步远的戈壁碎石上,一只成年灰狼半伏著身躯。
只见,这匹狼右前腿有一道伤口,暗红的血黏著沙土凝在皮毛上,狼眼在头灯光线下泛著慑人的幽绿,喉咙里滚出低沉又暴戾的低吼,獠牙半露,尾骨紧绷,随时准备扑击。
李悠南一眼就判明了情况:这是一头落单的孤狼,并非狼群。
这狼受伤后应激性极强,大概率是循著营地的食物气息、水源味误入,又被突然起夜的刘喜乐撞见,双方狭路相逢,才酿成对峙。
阿尔金无人区狼、野耗牛、藏棕熊频发。
随著人越来越多,李悠南此时并不担心狼扑过来,而是在思考另外一件事情。
这狼————活不了多久。
如果没有人干涉。
「这狼活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候,过来的科考队员中有一人开口。
李悠南将目光望了过去。
说话的人,是生态环境组的组长聂老师。
聂老师推了推眼镜,皱著眉头说:「这匹狼受了伤,又是一匹孤狼,估计也饿了两三天了,如果我们不干涉的话,大概活不了多久了。」
「那怎么办呢?」有人问。
李悠南开口:「不要贸然驱赶,受伤的孤狼最易拼死反扑,这是野外生存的基本常识。」
康文武走上前,轻轻点了点头,对著众人沉声道:「李队说得对,这不是演习,是实打实的野外突发状况。我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