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岩石中细微的变化。
此刻,它平稳地嗡鸣著,提示著常规风险,尚无致命威胁。
头灯光束刺破浓墨,李悠南踏入黑暗。
没过多久,李悠南就感受到了来自头顶的动静,他一抬头,一道黑影从树冠上落下。
是团团回来了。
他还顺便带了一条蛇。
李悠南摸了摸团团的脑袋,并没有拒绝那条蛇,而是用小刀在上面削了一小块蛇肉,假装吃了,实则丢掉。
不吃团团会郁闷。
团团这才骄傲的将剩下的蛇肉吞掉。
李悠南则将摄像机里的内存卡取出来插在显示屏上,快速的将团团的探路过程给浏览了一遍。
路线再次在脑海中具象化。
过了一会儿,李悠南收拾好行囊背包,继续出发。
踏上冰川,世界简化成黑白与深蓝。
冰面坡度渐增至40度,需要技术性攀爬。
李悠南换上冰爪。
每一次踢击,前齿都嵌入冰层最脆弱的纹理,形成完美的支撑点。
冰镐挥出弧线极简,落下时却总能找到冰面天然的凹槽或制造出最佳的受力缺口。
他的身体与冰壁保持著一个恒定的、最优角度,仿佛有看不见的几何线在牵引。
一个人攀登,是极为顺利的。
为了确保明天的攀登安全,李悠南在一些比较麻烦的位置,打上了风绳。
这略微拖慢了前进的节奏。
不过总的来说,李悠南动作依旧很快。
相比于珠穆朗玛峰,这里只有地形上的困难,是有一些简单的。
四肢协同,如一台精密机器。
踢—镐一移一再踢————动作节奏宛如呼吸,没有半分冗余。
冰屑如雾落下,但李悠南上升的轨迹笔直而稳定。
最后一步,冰爪踏上平坦的冰川。
海拔4200米。
明显有风剧烈的吹拂起来了,体感温度瞬间跌破零下十几度。
李悠南迅速卸包。
他走向一处背风且冰层坚实的区域。
时间紧迫,但动作有条不紊。
帐篷展开,地钉换为冰锥。
冰锤敲击,每一击都精准有力,冰锥旋入万年寒冰,深及锥柄。
风几乎要将帐篷卷走,但李悠南以身体为锚,快速拉紧每一条防风绳。
接著,用雪铲切削雪砖,垒砌一圈挡风墙。
——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分钟,一座坚固的高山帐篷已在狂风暴雪中扎根。
李悠南看了一眼时间。
此时的时间是凌晨两点钟。
大约用了5个多小时。
但主要拖慢节奏的原因是沿途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