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它委屈又著急地舔食碎屑,想起它被自己按著肚皮时,四肢朝天那副半是无奈半是纵容的傻样。
那一点点建立在「欺负」之上的亲昵,此刻变成细小的针,扎在手指尖,不很痛,却酸酸麻麻地蔓延开来。
妈的,才认识了三天啊。
刘喜乐很想给自己点燃一支烟,猛猛的吸一口。
李悠南走过来,递给她一小块肉干。「给它吧。」
他有一些无奈————又有一些好笑的,看著懵逼的灰狼。
「可惜你不会飞。」
此时玄幻和团团都已经老老实实的回了车里。
正是因为他很清楚此时的离别,所以便也没有给灰狼起过名字。
刘喜乐接过肉干,没像之前那样逗弄,只是摊开手掌。
灰狼低头,舌头一卷,粗糙的触感扫过她的掌心,有点痒。
它吃得很慢,一边吃,一边抬眼看著她,尾巴低垂,轻轻扫动地上的沙砾。
远处传来引擎启动的轰鸣,车队开始缓缓调动顺序。
她突然抱住灰狼的脖子,把脸埋进它厚实却带著荒野气味的皮毛里。
很短暂的一下,短得几乎不像一个拥抱。
「走啦,祝你好运喽。」她笑了笑,「别忘了我抢过你的蛋黄派。」
车门关上的声音沉闷地响起。
透过车窗,她看见灰狼没有跟来。
「没良心的。」刘喜乐不满地撇了撇嘴。
就在这时,灰狼忽然朝著车队跑了几步,又停下,仰起头一「嗷呜一—」
李悠南从后视镜里瞥见这一幕,心情有一些感慨,又突然笑了笑。
这也是旅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