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某种快要压制不住的情绪。
泾河神先是一愣,旋即恍然大悟,和旁边少年神将对视,忽然惊叹道: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少年神将茫然,道:「泾河神,您明白什么了?」
泾河神的神色肃穆:「我明白了。」
「一切都是真君所预料的!」
少年水神呆滞:「这怎么说?」
面貌粗犷的泾河神肃穆道:「仔细想想,用你的脑袋思考一下真君的所作所为,再度仔细联系起来。」沔水神茫然,沉思,然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神色若有所思。
泾河神道:「你想到了吗?」
他声音肃穆,神色狂热,道:「是的。」
「力压龙族是假,借比武招亲之名,行联姻结盟之实才是真!既全了龙族颜面古礼,又让我等与龙宫血脉相连,同盟再无嫌隙!」
「妙!太妙了!真君深谋远虑,算无遗策!」
「这简直是,最完美的同盟啊!」
「真君威武!」
洛神扭过头去,肩膀抽动越发剧烈。
蛟魔王在瞬间做出了判断,他起身,拉著愤怒的敖璃,努力维持冷静,道:
「吾有事和她说,汝等退下。」
那位长老迟疑了下,和洛神泾河等退下。
敖璃蹭得一下后退,后背靠著墙壁,警惕看著蛟魔王:「你你你,你离我远点,我才不要做什么见鬼的仪式!更不要嫁给你这煞星!」
「我有我的命定之人!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如意郎君!才不是你这种、这和种……
她气得找不到合适的词,脸涨得通红,余光瞥见案几上的一柄玉刀,竟猛地扑过去一把抓起,横在自己白皙的脖颈前,顿了顿,似乎担心不小心划伤自己,然后把刀口往更远的地方拉开。
这才怒目注视著蛟魔王:
「你再逼我,我、我现在就……!」
「行了行了,我来找你是有其他事情的。」
周衍叹了口气,身形未动,只是指尖微擡,一缕凝实的气劲便如无形丝线弹出,精准地击在敖璃手腕上。
铛廊一声,玉刀落地。
敖璃手腕酸软,顺手抄起茶壶。
不服输似的,地瞪著眼前高大的玄甲身影。
周衍看著她道:「我对你也没什么兴趣。」
「哈?」敖璃咬牙切齿:「没兴趣?没兴趣你打什么比武招亲。」
「现在都完了,父亲和大长老都被他们陷害了。」
「现在娘亲也什么都做不了,我想要跑,想要去找「他』,想要去祖地看父亲和大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