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撬动的那一枚活子。
蛟魔王在明处的婚约是幌子,是掩护。
而真正的破局之手,将始於敖璃的信任与抉择。
深海无光,暗流已动。
需要和这小丫头搞好关系。
只是,怎么办呢?
周衍有些头疼,他实在是不擅长和这小丫头聊天。
也不知道敖璃喜欢的是什么。
周衍忍不住慨然叹息,要是知道她那个命定之人到底是谁的话倒是好了!
能够找回来肯定有用,在这种关键时刻,让敖璃的命定之人,如意郎君,从天而降,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一定能让那个小蠢鱼感动的稀里哗啦的。
好感度蹭蹭蹭的往上面涨。
可是找不到啊!
敖璃你的心上人,到底在哪儿啊!
该死的!
这什么蠢货臭男人,给贫道现身啊!
周衍只恨自己的推占卜算手段一般,也无可奈何。
算了,回去和那小丫头打听打听,就是找不到她心上人,知道这小丫头喜欢什么,送点礼物也是好的。而在此刻。
东海深处,某座宫殿当中。
敖显垂首跪在冰冷的地面上,额角沁出冷汗,二长老脸色苍白,目光如同万年玄冰,一寸寸刮过敖显的脊梁。
「好,好,好,我的好儿子啊。」
「你做的好大事!」
敖显结结巴巴道:「父亲,不是我……」
二长老勃然大怒:「还敢顶罪!」
「若非你当日前往水神尊驾处,行事不密,气量狭小,与那蛟魔王结下仇怨,他又怎会亲自来我龙宫?搅和了四海演武,坏了我等的大计!!!」
一声厉嗬,让敖显身子颤了下,眼底怨恨却又不敢说什么。
二长老大口喘息,缓缓踱步至高处的窗前,望著窗外幽暗翻涌的深海,背影透出沉重的压抑。「五百载苦心经营,无数资源倾注,四海演武造势,魁首即英杰的预言深入人心,这一切,本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助我等把握大势。」
他猛地转身,目光锐利如刀,刺向敖显。
「可如今呢?」
「如今这滔天的声势,这万众瞩目的魁首之位,这积累了五百年的天命全为那蛟魔王做了嫁衣,就连敖璃那小丫头都要嫁给他了,你知不知道,敖璃的血……」
二长老的声音骤然一顿。
殿内空气仿佛随之凝固。
他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神色,愤怒、不甘,还夹杂著一丝更深的忌惮与算计。那未竞的话语悬在半空,最后化作了一声叹息。
敖显下意识擡起头,捕捉到了二长老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