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宫家法」
他顿了顿。
「于礼不合。」
蛟魔王转身,看都没看二长老,目光径直落在这位苍老龙君脸上,想到这隐修派一脉的手段,心中厌恶,道:
「礼?」
「敖璃就是本座的未婚妻,这就是礼。」
「龙族既然无法保护本座的妻子,那么本座就会自己亲自来,今日之后,吾妻随我前去本座居住之殿侧殿居住,免得再遭了你们龙族之伤。」
二长老深吸一口气,不打算让蛟魔王转移话题,厉声道:
「蛟魔王,你休要东拉西扯。今夜之事,你擅闯公主寝宫、杀伤敖显」
「擅闯?」
蛟魔王终于将目光移向他,冷笑道:
「是你的儿子擅闯,本座只是救自己未婚妻。」
「或者,想要和本座再杀一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外那层层围拢、无一人敢迈过门槛,却也无一个敢于退避开的龙族卫士们,那一股磅礴煞气再度逸散开来,淡淡道:「让开道路。」
「或者」
「死。」
蛟魔王手中的长枪枪锋抵著地面,散发出低沉肃杀的嗡鸣,杀意流转如同狂风,方才收敛的那一股势,以一种更为霸道汹涌的方式铺天盖地地铺开来。
敖显的惨状就还在那里,没有谁敢于赌蛟魔王出不出手。
二长老面色铁青。
隐修派诸人沉默如石。
蛟魔王不再看任何人。
他提枪,转身,朝敖璃伸出手。
不是握腕,不是之前那样的拎后领。
摊开掌心,朝上,极轻地送了送。
敖璃怔了一瞬。
她的眸子瞪大,微微擡眸,看著前面破碎的殿宇,看著那一张张的面容,看著那些龙族同族眼底的愤怒,不甘和潜藏的恶意。
然后一点一点地收回来,看著眼前身穿铠甲的蛟魔王,看到那一双,只有她看到的,温柔平和的眸子。少女眼底还带著泪痕,心里想著
果然是你啊。
每一次,每一次我遇到最大危险的时候。
你都会忽然出现,拯救我。
然后将自己犹带冷汗的手,放进了那只覆盖玄铁手甲的、冰冷却宽阔的掌中。
蛟魔王握紧。
「走。」
他一手持枪,另一只手牵著她,越过满地狼藉,越过那一张张复杂难言的面孔,越过那道破碎的殿门。殿外围拢的卫队,如潮水般,无声裂开一道通路。
无人阻拦。
也无人敢拦。